裴宴臣回来了,今年过年,他们要应付裴谢两家的长辈。
好在裴宴臣说了,只回来一个月,年后他要回欧洲。
到时候。
裴宴臣一走,她立马就买车票,回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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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王海云通完电话,谢云隐站在阳台,看了一会儿楼下的花园。
她收起手机,转身就撞上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吓得她一跳。
“你干嘛走路没声音的,吓死人。”
裴宴臣向她慢慢靠近,“我来一会儿了,是你一直看着后花园,没注意到我。”
他瞥了一眼楼下的院子,是奶奶平时没事儿在家种菜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白炽灯下,到处都是被寒风冻枯的枯枝残花。
只有一株盎然的蜡梅,在枝头悄然盛放,像是冬日画卷里,动人的点缀。
他一手撑在谢云隐身侧,拉住女人的去路,“在想什么?”
谢云隐:“没什么。”
没什么还眼眶红红的…
裴宴臣一点儿也不信。
裴宴臣比她高出一个头,微微弯下腰,在她耳边问,“方才吃饭的时候,你想同我说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低沉。
薄唇擦着女人的耳尖,像极了热恋中的情人才有的呢喃。
温热的气息,带着男人特有的,淡淡的雪松味,喷洒在耳后,激起谢云隐细细碎碎的战栗。
她垂下眼帘,怯怯地说,“说…说谢谢你啊,谢谢你替我在你妹妹面前撑腰。”
她担心自己说错什么,让男人误会。
于是,立即补充道,“你放心,我知道我是你的妻子,你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在维护你的面子,我不会误会你什么。”
误会他喜欢她,才会帮她撑腰。
没说出的话,两人都懂。
裴宴臣漆眸里闪起的星光,顿时暗淡下来。
刚才的好心情,又被这个蠢女人搅没了。
他站直了身子。
谢云隐要推开他的手,想要逃跑。
他索性另一只手也搭在护栏上,将女人紧紧锁在他和护栏的方寸之地,进退不得。
裴宴臣喉头滚了滚,“嗯,知道就好,可是谢小姐,刚才我到底在裴影面前帮了你,那你现在,是不是也要回报我什么。”
谢云隐眨巴着大眼睛,并不知道自己能回报他什么,或者帮他什么。
要是可以,她当然乐意。
因为她也不想欠他的。
“你想要什么回报?”
看着裴宴臣越逼越近,她和他,仅仅半指的距离。
她心跳莫名加快。
“你说呢?”裴宴臣嗓音低沉,眸色幽幽地盯着她,“你上次还说,要请我看电影,也还没有动静,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男人清冷俊逸的面孔,在无限放大。
棱角分明的薄唇,眼看就要抵到她的…
身后是护栏,身前是男人铁板似的胸膛,她无路可逃。
他到底要做什么。
想让她如何回报。
谢云隐盯着男人悄然抬上来的皮鞋尖尖,白皙的指尖,紧紧捏着两侧的衣襟,脑子一片凌乱,不知道说什么。
就在她以为,他想亲上她时。
裴宴臣笑了,和她拉开一些距离,“先欠着,我还没想好。”
男人此刻的心情,似乎甚佳,抽回了两条铁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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