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寒冬腊月,成群结队的狗仔,架着摄像机跟打仗一样,把写字楼的门闸封住。
大家扬言出大事了,当红流量明星“琉光”是姜导太太养的情人,都等着大明星下来,狗仔要一探究竟。
这时候的宋骁,早就下班了。
下午开完会,就赶去医院复诊,根本不在楼上,狗仔堵住的只是成百上千个辛苦打工的牛马。
谢云隐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座上裴宴臣的黑色迈巴赫,带着给萧文君和陆令仪的礼物一起回老宅。
想到昨晚回来太晚,没给裴宴臣买到草莓,路过水果店时,特意让男人停车买了一大袋。
一路上,裴宴臣很忙。
开车开到一半,他还要靠边停下,接听伦敦总部打来的电话。
平时到老宅半个小时的路程,足足开了将近一小时。
谢云隐在副驾驶上安安静静地坐着,想着裴宴臣早上说会处理宋骁的误会的事,又想到宋骁下午就被爆料当小三的新闻。
她很难不将两件事往一处想,会不会是裴宴臣的手笔?
黑色迈巴赫缓缓开进老宅院子。
裴宴臣把车倒入车位,却坐着纹丝不动。
谢云隐解开安全带要下车,拔了几次都拔不开车门。
于是她试探性地问:“裴先生,麻烦开一下车门锁。”
男人正襟危坐,俊脸微微紧绷,节骨分明的一双手紧握方向盘,像一座孤傲的雪山一样沉默着,似乎没听见她的话一样。
谢云隐心底一沉,顿感气氛不妙。
男人的样子,像在等她开口。
思来想去,除了早上他被宋骁误认为是情人这件事,还有什么事得罪他。
早上男人说替她处理宋骁的事,她还以为他心胸宽广把事情翻篇了呢,原来还在这等着她。
谢云隐扣着手指甲,垂着脑袋解释:“裴先生,让你被我上司误会成情人,真的很抱歉。”
谢云隐以为他要发作,毕竟她出差时见过男人生气的样子。
裴宴臣却转过身来看着她,大手握上她膝盖上的小手,敛下满脸厉色,疾声同她说,“你不用和我说抱歉。”
谢云隐:“哦。”
可裴宴臣依旧抓着她的手不放,不让她下车。
裴宴臣俯身凑近,柔和的目光在女人白皙的脸上描摹:“我的意思是,早上的事也不是你的错。我被外人认成情人,同时让你被认成小三,是我的不对。”
“作为你的丈夫,我没有及时向媒体公开我们结婚的消息,公开我们的夫妻关系,是我的失职。最开始连婚戒也没有给你准备,才让你被一而再地被误会。该说道歉的,应该是我,是我委屈了你。”
他的手抓得越来越近,深邃的漆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请你给我一点时间,等我这次从欧洲回来,我们趁着这个年办场婚礼,在媒体面前公开,一定不让今天的事情再发生。”
谢云隐怔住了。
男人错又全揽到自己身上,没有去责备她。
她还以为,裴宴臣会像以前那样,她道歉之后,顶多他“嗯”一声,或者淡淡地说一句“我知道”,然后让这件事情就翻篇。
男人那双握着她的手,指节修长,温热有力,像是要把某种她从未奢望过的东西,一点一点按进她的掌心。
车窗外是呼啸的大风,树枝被吹得一阵摇曳,也在卷起她心底的荒原。
裴宴臣至今为止,对她没有甜言蜜语,更没有年少时像宋骁那种天马行空的诺言。
他的每一句话,都很有含金量,他说办婚礼,肯定就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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