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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那里,没有位置。
他此刻的心底,有说不出的沉重和压抑,但他一个大男人,又比谢云隐年长七岁,他不可能矫情地在小妻子面前倒苦水。
有些事情,只能慢慢来。
裴宴臣替谢云隐系好鞋带,站起身来,看着酒柜上搁着的两份礼物,问,“你还要约谁?”
如果只送苏欣一个人,哪里用得着包两个礼盒,多此一举。
他额角隐隐跳动,皱着眉等谢云隐的回答。
看到男人给她系鞋带,谢云隐以为他气全消了。
于是心里舒了一口气,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哦,还有叶瑶,另一份是给叶瑶带的。”
裴宴臣双手隐在西装袖里,握紧的拳头悄然松开。
但想到叶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孙女,交往过的男性不计其数,排不上号的还有一堆,都是睡了之后,第二天就把对方给踢了。
这样的渣渣女…
要是谢云隐被花心大萝卜带坏了怎么办。
他抬手揉了揉皱起的眉心,不知该如何同谢云隐开口。
让她不去见朋友吗?还是让她离叶瑶远点?
每个人有正常交友的权利,他作为她的丈夫,不能连这个也要干预。
所以他心里即使不悦,也不能说出来,更不可以责备。
思忖间。
裴宴臣拿出手机,点开女人的微信,转了一点点零花钱。
谢云隐听到微信提示音,拿出来一看,瞪大眼睛,“你怎么又给我转钱?还,还这么多。”
裴宴臣垂着眼帘,淡淡地说:“出去玩得开心,晚上早点回来。”
听着像是要等她回来的意思。
好暧昧哦。
谢云隐抿抿嘴,当面收了钱,极其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男人没回应,脸上神色微妙,轻咳一声,补充一句,“帮我买草莓。”
谢云隐欣然一笑,答应下来:“好。”
原来是这种小事。
可是买草莓也用不着一百万啊?
-
谢云隐出门后,裴宴臣又钻进书房,坐在檀木椅上,双腿叠在书桌上。
一手夹着烟,大口大口地抽着。
一抽就是很久。
另一只腕骨嶙峋的手搭在桌面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手背青筋凸起,性感狠厉。
书桌上的电脑打开着,屏幕上跳动着红红绿绿的股票,令他心烦意乱,猛地吸了一大口烟,又沉沉地从高挺的鼻梁下呼出来。
他抬手又看一下手腕上的腕表。
9点30分。
马上就10点了,蠢女人还没有回来。
怎么还不回来?
后天他就出差,在家时间已经不足48小时,她怎么还不知道回来休息。
这么晚了。
他在等。
等她带的草莓…
嘴里的烟还没吸完,他就不烦躁地将其摁灭在烟灰缸里,索性就不吸了。
-
谢云隐三人在五道营胡同的一家清吧,正聊得热络。
苏欣和叶瑶看她一晚上闷闷不乐的,她就把今天送裴宴臣手绳的苦恼事,和她们说了。
两人听完,都惊讶不已。
尤其是叶瑶,紧张得从座位上倏然站起身,“阿隐,你怎么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谢云隐和裴宴臣签的婚前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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