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问题。”
小岚被拒绝得干脆,脸色彻底拉胯下来,又讪讪地跑回去。
额头上大写的尴尬。
提及股权问题,谢云隐确实要和宋骁商谈,转让还是折现,总要有个结果。
她的那份,她要,不属于她,她不会要。
谢云隐还是掏出手机,和让宋骁加了微信,也仅仅加微信,至于别的,一个微信而已,他左右不了现在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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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瑜伽课程结束后,宋骁搬来一箱矿泉水,一人分一瓶。
他把矿泉水递给谢云隐时,谢云隐在擦汗。
没接。
她蹲下身子,想自己从箱子里拿。
宋骁哂笑一声,低低地说,“谢老师,一瓶水而已,我们就算不是恋人,也是清北校友,区区一瓶水都不能喝了吗。”
可能是一声谢老师,让谢云隐降低防备心,她站直了脊背,伸手去接。
另一手仍握着毛巾,不慢不紧地擦拭脖颈上的汗珠。
空中瑜伽运动强度极大,一节课下来,她身上汗水淋漓,不停地用小毛巾擦着。
但她不知道的是,早上涂抹在脖颈上的隔离霜,被这么一擦,掉得七七八八,一颗颗红色的草莓,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
宋骁向她递来矿泉水,抬头同她说话,就看见那一抹抹刺眼的暧昧。
星星点点,密密麻麻。
每一道红痕,都直观地告诉他:昨晚到底有多么疯狂,就在他对面的总统套房里,谢云隐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做尽那些他做梦都想和她做的事。
早上从酒店下来,他特意去问了酒店经理,对面总统套房的入住房客是谁。
碍于设计客户私密,酒店经理只给他说姓裴。
除了裴聿怀那个渣男,还能有谁!
那可是他在清北追了两年,才追到手的女孩,他当时一方面迫于工作压力,另一方面也确确实实不舍得轻易地碰她,珍惜得像什么似的,就连亲吻都没有。
如今竟被另一个男人捷足先登。
宋骁牙都要咬碎,心底像被针扎一样痛,满瓶的矿泉水紧紧捏在手中。
瓶身都捏扁了,水挤到瓶口,里面的水随时会喷出来。
谢云隐伸手来接,他却不放手,温润儒雅的脸上全是惊慌。
她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莫名其妙。
既然这样,谢云隐干脆不要了,收回了手。
瑜伽服湿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她要去换衣间把衣服换掉,于是,转身大步往外走。
宋骁一把丢下那瓶被捏得扭曲的水,快步追上去,在转角处挡住她的去路。
那些积压了一整个上午的嫉妒与不甘,求而不得的愤怒和痛苦,如洪水决堤,倾泻而出。
他压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质问,“阿隐,你为什么宁愿做他的小三?也不愿做我的女人?我到底差在哪里?”
宋骁连发三个神经问题,谢云隐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小路上来来回回那么多学员,要是被谁录到发到网上发酵,她名声被毁,他大明星也要塌房。
结实的胸膛堵上来,她推不开他,抬手就给他一巴掌:“你疯啦?胡说什么!”
掌掴的力度足足用了十分力,谢云隐手上的婚戒很锋利,在宋骁那张英俊的脸上划了一道细长的口子,红红的一道血丝。
宋骁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痛,抽了抽嘴角,“原来你也会怕吗?”
谢云隐瞪眼:“那不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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