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阅后台,擅长生命分析的她,瞬间将星球上的人们大调查了个底朝天:
“不光是残骸,正在争夺这些残骸的人们也是无名客。”
“在一些年代久远的记载中,无名客们常常被形容为无法无天的暴徒......看来此言非虚。”
最理性的螺丝咕姆反而没有第一时间查看他最信任的数据,而是感慨了起来:
“黑塔女士,您认为当今的星穹列车作风如何?”
黑塔正要回答,急着睡觉的阮梅就打断道:“别说这些了,快去找这次模拟的主体吧。”
通过后台轻轻施加影响,三人的身影从天外瞬间落到了火光最炽烈的区域。
这次他们终于看到了一段还能辨认出形状的列车,以及不远处,那个正在放声高歌的粉色少女。
传闻中,领航员朵莉可在阿基维利陨落后,连续高歌三日,最终变成了一块粉紫色的结晶。
她是阿基维利时代的最后一位领航员,来自星穹列车最辉煌的时代,其行为必定有着重要目的,但宇宙中没人能揭开这个秘密。
此刻天才们重现了这一幕,自然而然的就要探查一番。
出乎意料的是,这过程比他们想的更为顺利。
只是数秒,他们就分析出了朵莉可的行为逻辑。
“从频段上,她的歌声更接近于星穹列车独有的引力波通讯手段,只不过广播方向不是现实宇宙,而是命途狭间。”
“根据历史记载,阿基维利的陨落不是某位星神的手笔,而是其为了开拓未知,主动化为一个小小的光点,消失在了宇宙的边界。”
“也就是说,她唱歌一直唱到死,只是单纯的因为想要联系阿基维利,或者给迷失的阿基维利引路?”
“从现有的线索分析,朵莉可大概就是这么想的。”
“或许是因为生死不明就是死了,阿基维利最终没有回应朵莉可。”
天才们你一言我一语,便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困扰银河无数年岁的问题。
而且回答的相当干脆,甚至可以说直接结题了,没能引申出更多问题。
说实话,这让天才们有些不满足。
除了阮梅。
“问题的答案竟然就是问题的答案,这真是太巧妙了,我建议我们现在应该结束模拟,然后回去各自总结一下经验,不要打扰对方。”
黑塔一把拽住已经闭上眼睛的阮梅,强制开机:
“着什么急,模拟的主角我见还没出现呢。”
阮梅闭着眼睛轻点手指,直接快进了模拟进程,于是光影流转,我见的身影如刷新一般突然出现。
说实话,我见出现的方式非常诡异,黑塔有意研究一下,但还没动手就被阮梅跳过了。
黑塔气急,忍不住拍了一下阮梅:
“成天就知道跳过,你怎么不干脆跳过人生得了。”
后者少见的表现出了人性且柔弱的一面:
“你要是再不让我睡觉,我就真的跳过了。”
螺丝咕姆及时出言,制止了两位天才的内战:
“两位,我见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对。”
黑塔闻言看去,阮梅也轻飘飘的睁开眼睛,随即,两人同时瞪大眼睛,眼中闪过诡异的光。
“他的脸......不对,他的头呢?!”
黑塔慢放且放大画面,只见时光哨卫·我见的兜帽下一片漆黑,那不是兜帽遮住脸庞的戏剧性表达,也不是命途奇物的效果,而是单纯的,什么都没有。
“宇宙中有哪个种族是没有头的吗?”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