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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用实际行动否定了这一点——因为他成为了智慧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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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智慧比作一道谜题,那齐迹就是来古士亲眼看着,一点一滴的阅读题干,抽离重点,小心推导,严谨求证,总结法则,再经过多次验算,最后才小心翼翼的把答案写上。
说直白点,答案虽是齐迹解题的核心驱动力,但却也是其学习过程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环。
可天心的动力却截然相反,她从一开始就带着答案,纵然也尽可能的去学习,但归根结底还是装模作样的计算。
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驱动力,所产生的结果自然也截然不同。
相应的,来古士的反应便也不同。
如果说对于齐迹,来古士一开始的态度是不在意,即便对方有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可能否定他的实验,也不会刻意阻止,本质上保持了一分尊重的话。
那么对于天心,来古士从头到尾的态度就只有一种——
乐。
从第一个轮回开始,来古士就断定,这家伙是在演戏。
因为说实话,天心的模仿确实有些拙劣,而且......有点笨。
天才视界是基于个体认知和主观视角所编纂的特殊观测角度,这点没错。
但谁说纯粹的观测,就不会在世界上留下痕迹了?
在宇宙中,唯心和唯物的分量等同,有些学派认为世界乃是生灵认知所构建的,这个角度或许过于偏颇,但还真算不上错。
最起码翁法罗斯确实有这种‘凡有言必被知’的设计。
天才的视线是有重量的,每一位天才都拥有一种他们独特的观测宇宙的方式,那是一套完整且突破了智识封锁的全新体系。
它们光是存在,就能为宇宙带来全新的解法。
所以,铁墓这边前脚刚同步了一个特殊的观测信号,来古士后脚就找到了天心。
然后,祂就意识到,这次抽卡出金了,
在被博识尊锚定的宇宙中,智慧走到尽头,确实具备相当程度的趋同性。
但再怎么趋同,也不能达到近乎一模一样的程度。
来古士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蠢笨到连自己的观测被发现了都不知道的小家伙,所使用的观测角度,本质上是和‘第一位天才’一脉相传的技巧。
祂不相信这是天心自己领会出来的,因为这不光不科学,甚至不符合逻辑。
于是,更为漫长的观察便理所当然。
再然后,来古士就笑出了声。
现实不是策略游戏,征战没有对策卡,更不会拘泥于一招一式。
所以,天才们所施展的许多手段,其实根本不是一个单独的技能,而是从自身所掌握的体系中灵活摘抄运用来的。
就像‘钢丝球的花语是富贵’这句话,其中任何一个词语拿出来都能说得通。
钢丝球是清洁用具,花语是浪漫说法,富贵则是一个寄托着人们美好期望的形容词,各有各的道理,怎么说都行。
天才们就是这样,从一个庞杂的课题中抽出一些精简的信息片段,再将其和许多从其他课题中片段组合起来,塑造成自己的招数。
这种手段的好处显而易见。
一是灵活,不会被莫须有的框架束缚。
二是潜力高,随着逐步拆解,终有一天,天才们能将那些繁杂的课题彻底消化,将其重塑成自己的体系。
后来银河中诸多天才的成就,也证明了这一手段的优越性。
但所谓有得必有失,玩过游戏的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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