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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蔓祯全身每个毛孔都在抗拒。
她该怎么办!
她能怎么办!
她甚至能闻到烙铁触及那人零散头发时的焦糊臭味。
就在烙铁摁在那人脸上的瞬间,沈蔓祯急急开口:“我做不到!”
章寻动作一顿,眼神中的狠厉闪过一抹犹疑和不悦。
她趁势将烙铁丢了出去,厉声说道:“我既答应做你的眼线,你便不必这样试探!”
“我不是你的对手,你若非要让这暗室多一具无名女尸,我亦反抗不了。”
“但,我不想做的事情,就是做!不!到!”
犹疑尽消,不悦化作暴怒。
章寻骤然抬手,一把扣住她的脖颈!
“我章寻做事,向来只看结果!”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沈蔓祯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掐断了,毫不退让的对上他的眼神,艰难的从嗓子眼挤出声音来。
“这人……是前太子府的对吗?”
“你想逼我伤他、杀他,就为了让我死心塌地的为你做事,对吗?”
“章掌柜——答应你的我会去做,你用不着这样。”
章寻眉头缓缓拧起,面上神色复杂起来,片刻之后,掐着她脖子的力道渐渐松散。
沈蔓祯暗暗退了两步,撤开与他的距离,朝他行了个大礼:“谢大人不杀之恩。”
章寻负手走回茶桌,没有说话。
她说话的胆子也大起来:“府里如今看管甚密,还有个四处乱窜的奴才……”
“您要的那些消息,我实在拿不到。”
她没说完,意思明了。
昏暗的光线下,章寻垂着眸子啜茶。
也不知道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兀自笑了一下。
“我会想办法助你行事。”
“你且记着,若是下回来,还是这些个不痛不痒的消息,那架子上的人,便换做是你。”
“至于这木牌……拿着吧,日后与你有用。”
沈蔓祯摇头,将木牌轻轻推回。
她不知道这东西代表什么,可内心觉得,她不能要。
她转身便走。
章寻也不拦,只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开口:“姑姑既不愿拿,那便罢了。只一样——记得初一。”
沈蔓祯快步往台阶上方走,心底还在翻江倒海。
她在赌。
赌这人的疯来源于过往的执念。
也赌那人确是前太子府旧人。
更赌自己一语点破他心思时,他能察觉出她那几分若有似无的体谅与懂得。
疯子不会听劝,却最容易为那个看懂他的人,松下心防。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刚踏出暗道,外头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混着嘈杂的呼喊与争执。
她隐约听见阿百慌慌张张的声音:“阿万姐姐!姐姐!您在哪儿啊?”
还有伙计急赤白脸的呵斥:“锦衣卫怎么了!锦衣卫也不能硬闯姑娘家的内堂!”
沈蔓祯强压心头的惊悸,大跨步而出,将脸上的僵硬揉开,才迎上阿百的目光。
阿百快步跑来,见她无恙才道:“姐姐你去哪儿了?急死我了!”
宋明天和杜能也紧跟而至。
沈蔓祯佯装轻松:“竟是忘了时间么,实在抱歉。”
宋明天扫过沈蔓祯,目光却落在她背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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