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啊蹭的。
看来是被自家姐姐拉着念叨揉捏委屈了,找他撒娇来了。
於是林见夏的眸子眯得更细了几分。
江渝白後背一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那个.....见夏?怎麽突然想起来....穿这麽一身了?」
见他终於是发问了,林见夏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一些,撇撇嘴:
...只是公平起见而已。」
「公平起见?」江渝白满头雾水。
这跟公平有什麽关系?
「你不是答应了嘛,下午替我工作。」
林见夏语气一本正经,就是不看他。
「我也不欺负你,你刚刚带了发箍,那我也穿呗.....什麽时候你工作结束,我就什麽时候换掉这身衣服。」
江渝白:
"
他呆了几秒钟,才勉强跟上这小傲娇的逻辑。
不是,你这嘀嘀咕咕一大串...
...隔这自己说服自己呢?
这不就是给他发福利吗?
明明还在闹别扭呢..
自己就只是带了个发箍而已,这个笨蛋就已经整整齐齐地把女仆装穿好,主动跑过来了。
这算什麽?
口嫌体正直吗?
难不成......出主意的晚晚真是个天才?
脑袋里念头万千,不过这话江渝白是万万不敢说的。
他嘴巴张了张,最後只是努力绷住表情,一副正经地点点头:「嗯嗯....很公平。」
一旁的林听晚也不蹭了,跟看熊猫似的望向自家姐姐,眸子眨了眨。
林见夏被这俩人看得脸上实在是有些发烧,乾脆凶巴巴地一瞪眼:「看什麽看,工作去!」
「呃......怎麽工作?」江渝白眨眨眼,「扫地拖地搞卫生吗?」
林见夏正要答应,可话到嘴边却又顿了顿,变成了:「我昨天都搞过了啦,还要你搞干嘛.....喏,你去帮我和晚晚切切水果。」
不是,地都不用扫吗?
江渝白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端起茶几上摆着的几样水果就往厨房里走。
目送着某个大笨蛋进了厨房,林见夏紧绷着的肩膀稍稍松了松。
刚转回小脑袋,就对上了林听晚一眨不眨望过来的眼睛。
林见夏身子一僵:「干、干嘛啊晚晚..
「姐姐,」林听晚认认真真地开口,「傲...娇.
19
虽然最後两个字有些含糊,但还是说出来了。
林见夏顿时瞪大了眼睛,伸手就去捏自家妹妹的小脸,左右拉扯着,耳根通红道:「晚!晚!说谁傲娇呢,谁说傲娇呢,傲娇说谁呢!谁告诉你这个词的!」
林听晚小脸被拉扯着,从嘴里艰难地吐出一个名字:「江....鱼摆..
「笨蛋,」林见夏终於是松了手,「不准和他学。」
林听晚揉揉小脸,望了望姐姐,从怀里掏出线圈本,写了什麽递过去:「姐姐之前不高兴,江渝白也不开心。
望着这行小字,林见夏唇瓣抿了抿,语气稍稍低了下来:
..我知道的啦。」
她低头望着自己身上女仆装,手指无意识地碰着裙摆的蕾丝花纹,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林听晚也没继续开口,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自家姐姐。
「水果来咯~」
江渝白带着切好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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