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白这才点点头:
“苏姐,我们也看得出来,晚晚现在的状态确实比以前好了太多太多。”
“但是......但是晚晚一直不说话,我们也不知道该怎麽办。”
提到这点,苏娴云却露出一抹无奈的表情:
“通俗点说.....我也不知道。”
江渝白愣住了。
还没等他说些什麽,对面的苏医生便继续道:
“从专业角度分析的话,以前晚晚不能说话,是心理疾病的原因,而现在这个障碍基本上已经消除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晚晚不是不能说话,更多的是‘不愿意说话’或者是‘习惯了不说话’。”
江渝白勉强理解了苏医生说的意思,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那.....难不成没办法了吗?”
以前是因为有心理疾病,所以晚晚才不说话的,心里至少还有个盼头。
可现在病都好了,人家还是不说话该怎麽办?
“先别急,”苏娴云抬了抬手,语气更认真了些,“其实还是有两种办法的。”
江渝白精神一振:“您说。”
苏娴云语速平缓,开始解释道:
“本质上,晚晚是还没有找到一个足够强烈的契机,去主动打破这个维持了很久的状态。”
“第一种办法....就是从病因着手,简单来说,就是找到让她变成这样的心结,然後解开它。”
江渝白愣了一下,慢慢瞪大了眼。
虽然林见夏和林听晚从来没跟他说过晚晚变成这样的具体缘由,但朝夕相处这麽久,江渝白大概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多半出在她们小时候的家庭环境上。
更准确地说,是和那个自从她们上了高中以後,就再也没露过面,并且杳无音讯的亲生父亲有关。
“第二个办法是什麽?”
江渝白几乎是瞬间就毙掉了第一个方案。
开玩笑,除非姐妹俩自己主动提起,否则他是一百万个不想让她们再和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有任何牵扯。
说得自私点,他甚至觉得那家夥以後最好不要出现,免得生活平静下来,又跑出来恶心人。
苏娴云对他的选择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温和地点了点头:
“嗯,我理解。”
这反应反倒让江渝白眨了眨眼。
他想了两秒,忽然间反应过来:
“苏姐......你刚才特意支开见夏,就是因为这个吗?”
“是,”苏娴云的语气平静,“作为一起长大的双胞胎姐妹,她们经历的创伤在很大程度上是共享且相互影响的。”
“所以这种话题,最好还是等我们商量好之後,由关系更加亲密的你去说比较合适。”
江渝白默默点了点头。
苏娴云显然是见惯了这类情况,也没有在刚才的话题上深入,转而继续道:
“至於第二个方案.....比第一个方案要稳妥许多,就是成效不好保证。”
她脸上露出一抹有些无奈的笑容:
“简单来说,就是问问晚晚有没有什麽想吃的东西、想去的地方、或者是什麽想实现的愿望。”
“然後麽.....帮她实现就好了。”
江渝白迟疑了两秒,有些不确定地问:
“这不就是哄她开心麽?”
苏娴云闻言难得笑了一声:
“对,总结一下的话,就是哄她开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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