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抱抱才肯起来’的程度了。
心里正这麽想着,江渝白正想起身穿衣服,动作到一半忽然一顿,表情有些微妙地看向林听晚。
“晚晚,”他循循善诱,“你先转过去好不好?我换好衣服再转回来。”
没穿睡衣睡裤倒是小事,看两眼就看两眼,反正吃亏的又不是他。
但是大早上本来就血气方刚,这妮子又这麽贴贴蹭蹭的,要是.......就很尴尬了。
可这话说出来,林听晚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晚——晚——”
江渝白加重了几分语气。
林听晚这会儿终於有了点反应。
只不过倒不是听了他的话乖乖转身,而是干脆又往被子里缩了一点。
她双手拉住被沿,只露出一对好看的眸子眨巴眨巴,从被沿上方望着他。
江渝白:“........”
何意啊?
眼见这妮子摆出一副负隅顽抗到底、铁了心就是要看的模样,江渝白是又好气又好笑。
行行行,治不了你了是吧?
他干脆利落地扯过被子,把这妮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都裹了起来,直接裹成了一只动弹不得的晚晚兽。
趁着这个机会,他这才连忙直起身,三两下穿好摆在床旁边的衣物,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转头望去,却见那只裹得严严实实的晚晚兽却一动不动,连半点象征性的挣紮都没有,安静得过分。
不会裹太紧,晕过去了吧?
江渝白心里一紧,也顾不上别的,赶紧俯身过去,手忙脚乱地扒拉开裹紧的被子。
被子里,林听晚正乖乖地躺着,一对眸子望着他眨巴眨巴,一脸乖巧的小模样。
江渝白这才放下心来,没好气地伸手挠了挠她的下巴,
“起~床~啦~”
真是的......
刚刚还那麽不听话,这会儿被裹成春卷了,倒又摆出这副人畜无害的乖巧模样。
到时候真给你绑进卧室里,这样那样了你都不知道呢。
.....哦不对,这好像就是我卧室来着。
江渝白有些无奈地这麽想着。
好半天才洗漱完毕,带着林听晚出了卧室门。
却见林见夏已经做好了早餐,正坐在餐桌旁,单手托着腮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早上好~”
江渝白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顿时眼前一亮:
“芝士辣鸡卷、还有酱香饼?今天早饭这麽丰盛啊?”
直到这时,林见夏才像是被他的声音拽回了神,眸光慢慢聚焦,落到他和旁边安静坐下的妹妹身上。
江渝白本来还以为出来这麽晚,多半逃不了一场拷问呢。
可林见夏视线落在他身上,不知为何,耳根慢慢泛起一丝桃红,目光飘忽地‘嗯’了一声。
江渝白:“?”
这是个什麽反应?
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是要干嘛?
他迟疑地看看自己面前丰盛的早饭,又看看林见夏,试探着开口道:
“你......下毒了?”
林见夏差点被他这话气笑了,没好气地回道:
“对,下毒了,你爱吃不吃啦。”
听到这熟悉的语调,江渝白倒是放心下来,一口咬下面前的辣鸡饼。
浓浓的芝士香味混合着辣酱的浓郁,再配合鲜嫩多汁的鸡腿肉,实在是让人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