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家的小巷。
刚一进去,林见夏就轻轻捶了他胳膊一下:
“江渝白,要高考了诶......”
“嗯。”江渝白点点头。
“江渝白,要高考了诶!”林见夏加重了几分声音。
“嗯嗯。”江渝白还是点点头。
眼看林见夏的小脸快鼓成河豚了,他终於笑出了声:
“听见了听见了,不就是要高考了嘛。”
“什麽叫‘不就是’啊,这可是高——考!”林见夏掰着手指絮絮叨叨,“我们辛苦了那麽久,马上就要见分晓了诶!”
江渝白没接这话,只是看着这妮子的小脸,奇道:
“我怎麽感觉你好紧张啊,不是还有几天麽?”
“废话!下次再去学校就是要高考了好不好,能不紧张嘛!”
“呃,”江渝白指指安安静静跟在一旁的林听晚,“你看晚晚就不紧张,一声不吭的。”
“......江渝白你是不是在找茬?”林见夏眯起眼睛。
林听晚也拉着江渝白的手腕晃了晃,以示不满。
“好吧好吧......”
江渝白笑着摆摆手,想了想道:
“那为了缓解一下我们见夏大小姐紧张的情绪,要不我给你讲个关於高考的笑话?”
林见夏眨巴眨巴眸子,重点先是落在那个奇奇怪怪的称呼上,嘴角微翘,这才慢半拍地开口:
“哦、哦,那你讲嘛。”
“是这样的。”
江渝白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说书人的架势:
“很久以前,咱们临城三中有个特级教师,出题水平之高周边省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在高考前夕的几个月,这个特级教师忽然人间蒸发了,无论是家人还是同事们都根本寻不着关於他的半点消息。”
“但是呢,奇怪的是,家里没报失踪,学校也没人意外,反而如临大敌,开始全力备战。”
江渝白说得有声有色,不仅林见夏听得满脸认真,就连一旁的林听晚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娓娓道来:
“高三年级组的老师们没日没夜地研究这位老师的出题风格,连他喜欢用什麽标点符号、常在哪儿埋陷阱都扒了个遍。”
“终於,教研组终於在高考前夕赶出了一张卷子,发给高三的同学们做,千叮咛万嘱咐要求一定要认真对待。”
“本来麽,大家都信心十足,觉得这次肯定能提个十一二分的,直到某个消息传来........”
说到这儿,江渝白故意停了停,卖了个关子。
林听晚眨了眨眼,林见夏更是听得正心痒痒,忍不住拉拉他的衣角,催促道:
“然後呢然後呢,快说。”
江渝白非常配合地接了最後一句:
“消息就是,这名特级教师是因为打麻将被当做聚众赌博,早几个月前就被抓进去了,这才刚放出来。”
林见夏先是一呆,随即扑哧一声,拉着江渝白的衣角乐得直不起腰:
“什、什麽啊!这算是什麽高考的笑话啦!”
“段子段子,你就说好不好笑吧,”江渝白老神在在,“现在还紧张麽?”
林见夏闻言连忙收敛表情,‘哼’了一声:
“一般般啦。”
这回反倒是江渝白好笑地看着她,直到林见夏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微红地瞪了回去:
“看、看什麽啊!”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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