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可怜见.....自己之前还以为.....
这高考之後能不能牵上小手都两说奥.......
江渝白被看得浑身发毛,犹豫了一下,又换了个话题:
“话说回来......老妈,你刚才火气那麽大,是想问我什麽来着?”
奇了怪了,明明刚才老妈那气势汹汹的架势,摆明了是来找他算账的,怎麽聊了几句反倒心平气和了?
难不成自己真有话疗天赋?
“没事了,小事而已。”
秦惠仪摆摆手,随即表情一僵,
“哎呦....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人家姐妹俩了?”
“这不废话嘛,”江渝白总算敢开口抱怨了,“你这冲进来还以为要干嘛呢。”
眼见他居然还敢还嘴,秦惠仪一瞪眼:
“那还不都怪你?见夏和晚晚明明在你房里,你非说在隔壁做什麽?”
“......老妈,您讲讲道理好不好,本来我们清清白白,我这麽一说您不是更要想歪了?”
江渝白大吐苦水:
“再说了,我本来也都打算好了,老爸去买菜,您在书房待着,我赶紧带她俩回去换身衣服再过来。”
“谁想到您在书房没坐一会儿就直接杀过来了啊?”
“行了行了,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秦惠仪摆了摆手,“你赶紧去安慰安慰人家姐妹俩,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江渝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没辙,只得点了点头。
行吧行吧,谁让自己是真儿子呢.....
见江渝白转头进了卧室,秦惠仪这才拿出手里的药盒。
她盯着看了几秒,脸上露出一抹啼笑皆非的神色,摇摇头重新进了书房。
卧室里。
江渝白一进门,便看见林见夏和林听晚正排排坐在床沿,见他过来,纷纷投来不安的目光。
“江渝白,”林见夏的声音听着都快哭了,“秦阿姨是不是很生气啊.....”
江渝白本来还想再逗逗这小刺蝟呢,可少女嗓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浓浓的不安和惶然,让人心头不自觉地一软。
“没生气没生气,生什麽气啊。”
江渝白摆摆手。
可林见夏哪儿肯信,小脸一扁,哭丧着小脸:
“你不要安慰我了啦....我都、我都没脸见人了.....呜呜呜......”
说到最後,竟然是真要哭出来的样子。
江渝白几次想解释,可这妮子都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垂头丧气地念叨着‘完蛋啦....’‘要被秦阿姨讨厌了.....’之类听不懂的小猪话。
到了最後,江渝白实在是没辙了,干脆对着林见夏的小脸一顿揉搓。
林见夏也没躲,只是委委屈屈地望着他:
“我、我都这样了......(抽鼻子)你、你还要欺负我(抽鼻子).......”
“真——的——没——有——”江渝白拖长语调,“我就说你俩生理期到了,自己屋床板太硬不舒服,借我卧室躺一躺。”
“我妈心疼你俩还来不及呢,怎麽会生气啊。”
林见夏还在半信半疑,一旁的林听晚却抿了抿唇,掏出线圈本写下一行字,举起来:
「阿姨刚刚明明很生气。」
见到这话,林见夏嘴角顿时又是一扁:
“对啊....阿姨刚刚明明那麽生气.....你骗我干嘛......”
江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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