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买两根怎么样?」
又循循善诱了一会儿,见俩人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江渝白总算是彻底明白了一这姐妹俩怕不是早就在车上商量好了,就等著给他来上这么一出呢。
他左右又仔细打量了一遍,一模一样的小脸,一模一样的羽绒服,连头髮披散的长度都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就是脖子上的围巾了。
一个歪歪扭扭绣著小狗,另一个则是绣著个小刺蝟。
因为林见夏没给自己织的缘故,所以她身上戴的理应是自己给她买的那条。
也就是绣著小刺蝟的。
可这俩人总不可能连这么明显的紕漏都想不到,多半是互相换著戴的,或者乾脆就是故意误导他的反向提示。
总之,基本没什么参考价值。
想到这儿,江渝白乾脆也蹲了下来,视线在两张小脸之间来回移动。
看惯了高马尾,此时长发鬆软地披散下来,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清澈透亮。
配合著那微微仰著脸望过来的样子,確实可爱得不行。
还是那句话,晚晚就不用说了,而见见的夏不说话不哈气,安安静静往那儿一蹲,倒也的確是清纯乖巧的美少女一枚。
哈气?
江渝白眨眨眼,忽然眼前一亮,有了办法。
他看向左边的少女,慢悠悠地伸出手去,在她小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接著又如法炮製,抬手揉了揉右边那位的发顶。
见两人神色都没什么变化,江渝白也不急,原本揉头髮的手往下滑了几寸,伸出食指,在左边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戳了戳。
又在右边那张小脸上戳了戳。
这回,左边那位终於动了,忍不住偏过脑袋望了这边一眼。
江渝白挑了挑眉,心中一动,直接把魔爪伸向了左边,乾脆双手齐上,直接捧住了左边那张小脸,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揉了揉。
触感滑腻柔软,还带著点冬日的凉意。
他正揉到一半,对方终於忍无可忍,耳根通红地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恶狠狠地瞪过来:「江!渝!白!——!!!」
—怎么有这么无耻的混蛋啊!
她绝对有理由相信,要是她还不出声,这个混蛋绝对会变本加厉,再搞出什么、什么.
反正什么她都不奇怪!
江渝白倒是半点心虚都没有,施施然地收回手:「喏,左边的是林见夏,右边的是林听晚,简简单单啦~
林听晚终於直起身,望望自家姐姐,眸子里不知为何,好像闪过一丝遗憾的味道。
而听到这话的林见夏那叫一个气啊,下意识就要站起来找他理论:「江渝白!你这混呜哇!」
似乎是蹲得太久,她刚起身就腿脚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她惊慌地闭上眼,预想中的疼痛却没传来腰间一紧,整个人被稳稳揽住,下一秒就被一股力道轻轻拉了起来。
江渝白给这傢伙摆正站好,还有功夫幸灾乐祸:「喜欢按门铃蹲下是吧?腿软了吧?」
这股子幸灾乐祸的表情落在林见夏眼里,刚刚被拉起来的感动瞬间就没了。
她磨磨牙,实在气不过,轻轻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提过门旁边的行李箱,气鼓鼓地就往自己屋里走。
而一旁的林听晚望望自家姐姐,又望望江渝白。
少女没有跟上,而是往前一步,把自己送进了江渝白怀里。
她双手揽著他的腰肢,小脑袋靠在他肩头,长长地做了个深呼吸,小脸上隨之露出一点心满意足的放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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