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一番,这才吐槽道:
“我说林见夏,你这都已经小脸煞白了,还‘只是’?”
“没这麽严重吧?”林见夏小声反驳,“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虽然对这家夥还能开玩笑的精神表示敬佩,不过江渝白倒是没接这茬,只是皱着眉头问道:
“女生生理期......一般都会这麽疼吗?”
像是终於卸下了某种包袱,林见夏整张小脸苦了下来,声音也带上了点委屈:
“我不知道啊.....晚晚好像就不怎麽疼的,为什麽我就这麽难受啊......”
“你看我也没用。”
江渝白耸耸肩:
“我又没有女朋....呃,女性朋友,我哪知道普遍疼痛程度是什麽样的。”
林见夏闻言‘哦’了一声,弱弱道:
“没事啦,其实过两天就好了.......”
“还要过两天才能好?”江渝白大惊失色,“一直这麽疼着?”
我靠,他以为这疼个一两小时也就过去了,撑死也就一天,这还要过两天是何意味?
林见夏把脸往臂弯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
“其实以前还好....就是高中之後才慢慢开始疼起来的。”
高中之後?
江渝白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你胃是不是不好?”
“......你怎麽知道?”
“还我怎麽知道,”江渝白无语了,“你之前天天白粥包子,饿了也硬扛着,胃能好到哪儿去?”
“那不是以前嘛.....现在我都按时吃饭的.....”
林见夏小声辩解。
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声音不知为何变得有些软软糯糯的,带着猫儿似的尾音。
江渝白没理她,只是偏头看向桌上的饭菜,语气忍不住带上了几分无奈:
“我说林见夏,你都疼成这样了,还给我做早饭呢?”
“你是老板嘛,”林见夏哼哼,“不给你做,你不给我发工资怎麽办?”
嘿你这词还一套一套的。
江渝白正想说话,却见少女扬起小脸,不服气道:
“再说了,其实我感觉还好啦....”
好你个头!
江渝白下意识伸手想敲她脑袋,到了发顶却收了力道,对着那柔顺的头发揉了揉。
他叹了口气:“那.....早饭还能吃不?”
“能啦!”
林见夏直起身子,语气恢复了几分力气,
“我又不是卧病在床,饭有什麽不能吃的?”
只是她刚说完,就忍不住悄悄吸了口气,手指又轻轻按在小腹上。
江渝白看着她明明脸色发白还要强打精神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行,那先吃饭。”
豆浆温热,油条酥脆,煎饺也是一如既往的好吃。
江渝白一边吃着,一边用余光留意着身侧的少女。
起初林见夏还勉强坐直,小口小口喝着豆浆,可慢慢地,她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似的,一点点蔫了下去。
背微微弓着,脑袋也越垂越低,小脸也苦了下来。
往常总是林见夏吃得快些,今天却明显慢了许多。
江渝白这边油条煎饺都已消灭干净,她才勉强喝完那半碗豆浆,碟子里的小菜几乎没动,蒸饺也只吃了两三只。
等她殃殃地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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