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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的?”
“臣妾无意中听说的。”沈蘅芜没有出卖淑妃,“娘娘,王御史弹劾萧崇,虽然没成功,但说明萧崇不是铁板一块。只要找到证据,就能扳倒他。”
贤妃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沈蘅芜以为她要发火了。
“你倒是有几分胆色。”贤妃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行,我不逼你下药。但你也要证明给我看,你不是德妃的人。”
她顿了顿,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扔到沈蘅芜面前。
“这是你伯父写给德妃的信的抄本。我的人截下来的。你看看。”
沈蘅芜捡起信,展开一看,和德妃给她看的那封一模一样。
“你伯父在信里说,柳家愿意为德妃效力。”贤妃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怎么解释?”
沈蘅芜把信放在地上,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水。
“娘娘,臣妾该说的都说了。伯父写什么信,臣妾管不了。但臣妾自己心里清楚,谁对臣妾好,谁在利用臣妾。这份恩情,不是一封信就能抹掉的。”
贤妃沉默了很久。
“好。”她终于开口,“我信你一次。但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让我发现你有半点不忠,我会让你比德妃的下场更惨。”
“臣妾明白。”
“跪安吧。”
沈蘅芜磕了一个头,站起身,退出正殿。
走出永寿宫的时候,她的腿在发软,但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偏殿。
关上门,她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贤妃在试探她。德妃在威胁她。她夹在两个人中间,随时可能被碾碎。
她必须找到萧崇的破绽。这是她唯一的活路。
那天晚上,沈蘅芜去御书房的时候,带了一壶安神茶。
皇帝正在批奏折,眉头微蹙,似乎被什么事情烦着。她没打扰,安静地把茶放在桌角,退到一边坐下。
皇帝批完手头那份奏折,搁下笔,端起茶喝了一口。
“今天这茶不错。”他说。
“臣妾加了一味薄荷,提神的。”
皇帝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你今天脸色不太好。”
沈蘅芜犹豫了一下:“贤妃娘娘召见臣妾,问了臣妾几句话。”
“问什么?”
“问伯父给德妃写信的事。”
皇帝没有追问,只是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沈蘅芜把贤妃让她下药的事简单说了,也说了自己拒绝了。
皇帝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倒是不怕得罪她。”
“臣妾怕。”沈蘅芜低下头,“但下药解决不了问题。”
“那你觉得什么能解决问题?”
沈蘅芜想了想,说:“萧崇。”
皇帝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停住了。
“你倒是敢说。”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皇上说过恕臣妾无罪。”
皇帝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又咽了回去。
“朕是说过。”他重新拿起笔,“行了,回去吧。别想太多,你一个小小的贵人,想多了也没用。”
沈蘅芜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不是讽刺,是保护。
“是。”
她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夜风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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