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坚定不移地指向B-1时——
“C-2!我就说!他们想打的就是C-2!”刚才那名发表出不同意见的参谋骂道。
只见那道红色箭头在半途猛地划出一道折线,偏离了那条“理所当然”的进攻轴,转而朝着更北面、看起来远不如B-1那么重要的C-2据点扑去!
“狗屁的AI,它的话也能信?”那名参谋继续骂道。
指挥官也愣住了,但随即,一股更深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这群疯子,没有按照他们与AI推演出的“常理”出牌。
“C-2现在什么情况?”他目光急扫地图问道。
相比于B-1,C-2距离B-2更远,位置也更偏,且并非通往A-1的必经之路。
难道哈立德真的只是单纯想多拔一个外围点?
“C-2守军之前按命令,分出了一部分人手向B-1方向移动,准备建立外围防线。现在据点内防御力量……有所削弱。”一名参谋答道。
指挥官摸了摸下巴。
敌人放弃近在眼前、战略价值更大的B-1,转而攻击一个因为调动而变弱的C-2。
确实是有些不按常理,也可能是猜到了己方的思维定式,并由此抓住了他们防御调度中产生的短暂薄弱环节。
“命令那部分人手立刻掉头回防。”指挥官下令,“同时从A-1预备队抽人,增援C-2。”
B-1已经汇聚了足够兵力,既然敌方调转了枪头,那便暂时无忧。
但C-2如果因为兵力不足而被快速攻破,与B-2失守连在一起,侧翼就会出现一个难看的缺口。
命令即下,调动开始。
然而——
“报告!前往C-2的增援路线遭遇强力阻击!是伊斯梅尔·哈桑率领的精锐军!我们短时间过不去!”
哈桑?
指挥官眉头紧锁。
这是赛伊德手下最悍勇的将领,他之前迟迟没有现身,原来是提前卡在了这条关键的援兵路线上。
“他是怎么埋伏到那儿的?!”
“应该是跟着哈立德那批人一起动的,但在攻打B-2时分散潜行,化整为零摸到了阻击位置。雨大天黑,无人机重点又一直放在哈立德那边,没发现他们!”
指挥室里一时有些沉默。
直到此刻,他们才看清了赛伊德这个连环套:
西线佯攻,牵制他从A-3,B-4,C-3抽调的主力。
乌姆河东岸雷斯派遣人手炮击A-2据点,让他们不得不防。
而哈立德奇袭B-2,故意制造出要沿B-2-B-1-A-1轴线猛攻的姿态,迫使他把注意力和兵力向B-1方向集中;
哈桑则提前埋进通往C-2的要道,挡住从A-1方向派来的增援;
而哈立德这把真正的尖刀,则在所有人盯着B-1的时候,虚晃一枪,狠狠扎向了因调动而相对空虚的C-2。
声东击西……调虎离山……阻援打点……
这位指挥官眉头越皱越紧。
自己这边基于“敌人必然威胁指挥部”的惯性思维,险些落入了对方的算计。
赛伊德根本没把他们这些指挥者放在眼里。
他的目标一直很明确——高效地、有选择地歼灭自己这方的有生力量,一点点撕开防御网络。
“呵——”他忽然放松,冷笑一声,“他也就这几招了。哈立德、哈桑,两批精锐尽出。他手上总共才多少人?满打满算不到三百。除去这两批,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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