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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去看。
我收敛了自己原本火爆的性格,把面具戴上,手套勒紧,把自己关在那套“钢铁秩序”里。
我渐渐爱上了演讲——不是为了说服信听演讲的人,而是为了说服演讲的自己。
只要我能说服自己,就没人能戳穿我。
我渐渐变得麻木。
直到赛伊德来了。
该死的赛伊德。
我真的很讨厌他,他打碎了我的一切。
可我真的很羡慕他。
之后的事不需要再复述。
渡鸦越狱是布莱恩叛变的直接结果。
而布莱恩又是我一手提拔的副官。
他和德穆兰的背叛,又打碎了我最后一点自以为是的掌控感。
然后就是会议。
我没参加。
我知道去了也没用,我也不想参加。
在这种规模的危机面前,哈夫克集团需要的是什么?
不是德穆兰眼睁睁看着潮汐监狱一点点崩塌的真相,不是是看谁犯的错更大。
我还没有那么幼稚。
哈夫克要的是一个可以让法务部写进切割声明里的人。
他们要责任归属。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已经定好了。
就是我。
被自己效忠的集团抛弃是什么感觉?
说实话,没什么感觉。
因为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警察局和GTI把我扔出来的时候,我至少还愤怒过。
愤怒是因为曾经相信。
这次不一样。
这次我一点都不愤怒。
可能是我从一开始就知道结局。
我不相信哈夫克。
我从来没相信过哈夫克。
我只是需要一个地方证明我是对的,而哈夫克给了我这个地方。
很正常。
这才是哈夫克。
于是我签下了那个名字,程序就这么走完了。
接下来的我会被送到哪里去?
老实说,我不知道。
不过不可能是被送回那座塌掉的监狱。
当然我也不想再回到那里,那里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了。
我的亲卫队被我提前解散了。
当时他们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们。
他们的眼神我已经读不出了。
也有可能是我不想读了——不是他们对我没感情,是我怕读出来的不是我想看到的。
我说,解散。
可笑的是,这会儿反倒有人说要跟我一起走。
他们可能是唯一没有背叛和抛弃我的人了。
于是我说,不用。
不是我不需要他们,可我又能带着他们去哪儿呢?
我的去向是被法务部押送到某个地方接受审判,他们跟着我,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我当了十几年典狱长,最后能做的一件事就是不拖累这些人。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
不是看那座破监狱。
我是看那个方向。
那个年轻士兵来的方向。
那士兵不是GTI的人,臂章上那面旗我倒是认得。
他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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