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基本是废了。建筑被炸塌大半,军火库被撬开,能搬的全搬走了,搬不走的也毁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咱们的人……留守的那几十个,全死了。被开走的那七辆军车……后来在大坝那边找到了,但车已经空了。还有,那些车虽然是咱们的。但……”
他顿了顿,偷偷瞄了一眼自家老大。
“赛伊德那边不认。说是车和车上携带的物资都是他们从入侵者手里缴获的战利品,没理由还给咱们……我还在派人交涉。”
雷斯有了反应。
他将手里的酒瓶狠狠砸在地上。
“操!”
玻璃碴子四溅,酒液在地板上漫开。
“赛伊德这个狗东西!老子帮他去打首都,他倒好,老子的家被抄了,东西落他手上,还他妈不还我?!”
扎卡利亚没敢接话。
“还有哈夫克那帮杂种!趁老子不在端老子老窝,算他妈什么本事!”雷斯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还有尤瑟夫那个瞎子!废物!到死都看不出来我跟赛伊德不是一伙的!他妈的他怎么不去死——哦,他已经死了!他死了倒是干净!操他妈的!”
他停下来,喘着粗气。
扎卡利亚小心翼翼地开口:“老大,其实咱们这一趟也不是什么都没捞着。国库那边……咱们的人也抢了不少。虽然走得急,带的车没装满,但那些宝石金器,折算下来也是一大笔……”
雷斯瞪了他一眼。
“那点东西能顶什么用?!老子回不去马尔卡齐耶了!知道吗?!”
扎卡利亚低下头。
雷斯又骂了几句,一屁股坐回沙发里,揉着太阳穴。
其实那些被抢的物资,被毁的建筑,被杀的手下,雷斯都无所谓。
最重要的是,他没能留在首都。
哈夫克这一打岔,他被迫回援溪谷。
现在马尔卡齐耶是塔里克那老头说了算。
老将军出山,赛伊德和他走得近,可自己呢?
自己在那个老头眼里什么都不是。
以后自己再想插手首都的事,难如登天。
雷斯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沉默中,桌面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雷斯睁开眼,拿起话筒。
“谁找老子?”
话筒那头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雷斯先生,你最近的遭遇,我已经听说了……我很遗憾。”
雷斯额头青筋一跳。
“妈的!你他妈谁啊?!你是不是赛伊德?!还伪装声音,你是专门来嘲讽老子的?”
雷斯骂了一通,欲将电话挂断。
“你误会了,我和赛伊德没有关系。”
电话里的声音让雷斯的动作一滞。
“那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影子’。”
“影子?”雷斯冷笑一声,“藏头露尾的玩意儿,你也配跟老子说话?”
那声音不恼,反而笑了笑。
“雷斯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打这个电话,不是为了嘲笑你。”那声音继续说,“我是来给你送一份礼物的。”
“什么礼物?”
“一个机会。”那声音顿了顿,“一个让您拿回属于你的东西的机会。一个让背叛你的人付出代价的机会。一个能让你在阿萨拉——不止是长弓溪谷——真正站稳的机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