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吹风机,扶着肩膀让许望背对着她。
就在正要帮许望吹头发的时候,温渝注意到他后背位置有一道十几厘米的红色血痕,皮全部被蹭破。
她语气带着急切和心疼,“你后背怎么回事?”
许望随意回头看了眼,反手摸到伤痕,语气从容:“没事,训练的时候被人挠了一下,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温渝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是在她身上,估计会疼死,可看到许望身上莫名出现这样一道十几厘米的伤疤,温渝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明明白天的时候还好好的。
温渝拿过手机拍了张照片拿给许望看,“我待会帮你擦药。”
许望看了一眼后背的伤痕,并不觉得这算什么,以前打球受伤次数多了。
男生磕磕碰碰流点血很正常,只要不是伤筋动骨那种他都不在意。
“咱家还有药呢?”
“没有,我现在下单买。”
温渝觉得许望不太懂得照顾自己,打球就打球,怎么可以受伤呢。
她在外卖上下单了药水和碘伏棉签创口贴等东西,有一个不让人省心的男朋友,还是备着点好。
云南白药之前许望崴脚时还有,就不用买了。
温渝替自家这位小男友也是操碎了心。
吹干头发,许望反手就要穿衣服,温渝拽住衣服不给他。
“现在别穿,一会还要擦药。”
衣服被温渝从手里拽过去,丢在一边。
许望双手护着胸前,微微蜷缩身子,故作局促,“温教授,这样...这样不好吧...”
温渝伸手捏住许望那张故作矫情的脸,俯身凑近,“不许顽皮,听姐姐的话。”
“喔...教授姐姐。”
温渝又气又笑:“你怎么突然茶里茶气的?”
“不是你叫我许茶茶么,我这是配合你。”
许望理直气壮地样子让温渝都没机会反驳他。
温渝嘴上说不过许望,但是她可以用行动压制许望。
一阵摩擦过后,许望连连求饶,温渝骄傲的小表情预示着她再次巩固了家庭地位。
没过多久,外卖准时送达。
温渝帮许望上药的时候生怕弄疼他,动作格外小心谨慎。
许望故意一直嘶气,逗温渝,然后因为调皮被教育了。
上完药,温渝忽然想起来许望还有二十首罚抄的诗没有写,把许望按在书桌前,守着他抄完。
半个小时后,温渝检查通过。
许望看天色不早,不动声色拦住温渝纤细的腰肢,提出请求:“渝渝,我最近几天可以住在家里么?”
闻言,温渝转头盯着他:“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今天很晚了,我又洗了澡回宿舍这么远,你就不担心我骑电动车不安全吗?”
“嗯...”
天色的确不早,晚上让许望一个人回去,温渝于心不忍。
“那你今天住在这里,明天回去。”
“不行。”
“为什么不行?”
许望抱着温渝轻哄,“你也知道,明天就要开始比赛了,晚上回宿舍我休息不好,室友打呼,磨牙,还有说梦话的,影响我睡眠,睡眠质量不好就容易疲劳,更何况我白天还要上课呢,精神状态不好会影响发挥,疲劳的话就容易受伤,你难道想看到我受伤?”
“我不想!”温渝想都没想,语气坚定。
她才不想再看见许望受伤,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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