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安排在明天上午十点。不在殡仪馆,在研究院内部的纪念堂。规模很小,只有核心人员参加。如果你同意,孩子们也可以来。”
告别仪式。
林辰没有遗体,没有骨灰,只有一个空荡荡的灵位,和那个小小的立方体。
“好。”苏雨晴说,声音很轻。
赵启明和周雨离开了。门关上,客厅里又安静下来。
苏雨晴坐在沙发上,很久没动。她看着手里的黑色权限卡,看着茶几上那份厚厚的合同,看着晨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从窗边爬到茶几脚,又爬到她脚边。
新的一天。
没有林辰的第一天。
但她不能停。
她起身,走进卧室。立方体还在床头柜上,泛着柔和的蓝光。她走过去,拿起它,握在掌心。
很温,很轻。
“林辰,”她低声说,对着空气,对着手里的立方体,“如果你能听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从来没想过要面对这些,维度、升格、筛选、文明存亡……这些词太大了,大到我承受不了。”
“但孩子们在看着我。你在看着我。这个世界,这个你拼了命要保护的世界,也在看着我。”
“所以,我会试试。”
“我会加入‘守望者’,我会继续你做的事。我会保护好孩子们,也会保护好你留下的这个……火种。”
“直到我做不到的那天。”
立方体在她掌心,轻轻脉动了一下。
很微弱,但很清晰。
像回应。
2
上午十点,研究院地下二层,临时指挥中心。
说是临时,实际上是个设备齐全的作战室。正面是整面墙的屏幕,显示着全国各地的维度监测数据、异常事件分布、以及各区域“守望者”小队的位置。十几个人在操作台前忙碌,但气氛很压抑,没人说话,只有键盘敲击声和通讯器的电流声在回响。
赵启明站在中央控制台前,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他眼睛里全是血丝,但背挺得很直,像一根绷紧的弦。
“成都情况怎么样?”他问。
“维度活跃度49.3,还在上升。”一个操作员回答,“监测到三个异常能量源,等级都在C级以上。当地的小队已经前往处理,但人手不足,请求支援。”
“从重庆调一个小队过去。”赵启明说,“另外,通知成都方面,启动三级应急预案,疏散可能受影响区域的民众。”
“是。”
“北京呢?”
“活跃度47.8,相对稳定。但监测到中关村地区有微弱的维度褶皱,疑似有异常个体在尝试‘空间跳跃’。已派人监控,暂时没有威胁。”
“上海?”
“活跃度48.9,外滩地区昨晚发生小规模集体幻觉事件,有二十七人声称看到‘发光的船’在江面上航行。经检测,是低等级维度投影,已自然消散。但民众恐慌情绪在蔓延,需要舆情引导。”
一个一个城市,一个一个数据。
整个国家,像一个巨大的、布满裂纹的玻璃罩,在维度活跃度的压力下,发出细微但持续的碎裂声。
“赵组长,”周雨走过来,手里拿着平板,“苏女士那边有答复了。她同意加入,但有几个条件。”
“说。”
“第一,她和孩子们的生活保障必须到位,包括医疗、教育、安全。第二,孩子们的能力引导必须由她全程参与,不能单独进行任何实验性操作。第三,她需要权限访问林辰留下的所有研究资料,包括系统相关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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