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很突然。
林辰回复:“方便。地址发我。”
地址很快发来,是城西的一个别墅区。林辰跟家人说了声有事要出去,开车前往。
四十分钟后,他把车停在一栋三层别墅前。院子里有棵很大的梧桐树,叶子在夜风里沙沙作响。门廊的灯亮着,李铭站在门口,穿着居家服,手里夹着烟。
“来了。”李铭冲他点点头,“进来吧。”
别墅内部装修得很简约,原木色为主,墙上挂了些抽象画。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个小花园。茶几上摆着茶具,水已经烧开了。
“坐。”李铭在沙发上坐下,开始泡茶,“尝尝这个,朋友送的普洱,据说不错。”
林辰坐下,没说话。他知道,李铭这么晚叫他来,绝不是为了喝茶。
“今天董事会上,你说的话,我想了很久。”李铭倒了两杯茶,推给林辰一杯,“你说,你赌上你的职业生涯。这话很重。”
“我是认真的。”林辰说。
“我知道。”李铭喝了口茶,看着窗外的夜色,“林辰,你知道我为什么当初非要挖你过来吗?”
“因为我举报了天启造假?”
“那是***,但不是根本原因。”李铭摇头,“根本原因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年轻时的影子——敢赌,敢拼,认准的事,一头扎进去,不回头。”
他顿了顿:“但我和你不一样。我今年五十三了,创过三次业,成功两次,失败一次。失败的滋味,我尝过。公司破产,团队解散,欠一屁股债,睡了一个月公园长椅。那之后,我就告诉自己:不能再赌了,要稳。”
“所以您现在更倾向于陈总的方案?”林辰问。
“恰恰相反。”李铭笑了,“他的方案太激进,太像赌。你的方案,看起来很稳,但其实也是在赌——赌‘星语’能起死回生,赌企业服务这条路能走通。但至少,你赌的是自己熟悉的东西,是已经看到希望的东西。”
林辰没说话,等着下文。
“这三个月,我一直在观察你。”李铭看着他,“你做的事,说的话,我都看在眼里。你确实有能力,有魄力,但也树了不少敌。陈明远今天下午,找了所有他能找的董事,想说服他们支持他的方案。他还说,如果你继续掌权,公司会内耗严重,最后拖垮。”
“您信吗?”
“我不信。”李铭说,“但我需要你证明一件事:你能控制局面,能带领公司往前走,而不是整天陷在内斗里。”
“怎么证明?”
“下周一,我会在董事会上宣布,支持你的方案。”李铭说,“但条件是,陈明远必须离开。销售和市场,你来管。技术、产品、市场,全部交给你。我给你一年时间,如果‘星语’的营收不能翻倍,你走人。如果做到了,我给你5%的公司股份,让你正式成为合伙人。”
条件很苛刻,但奖励也很诱人。
5%的股份,按星河科技现在的估值,值五千万。如果真能做到翻倍,估值还会涨,可能值一个亿。
更重要的是,合伙人身份。这意味着,他从打工者,变成了主人。
“陈明远会同意走吗?”林辰问。
“他会同意的。”李铭冷笑,“他手里有公司的把柄,我手里也有他的。这些年,他在采购、销售上的那些小动作,我都有证据。我给他两个选择:要么体面离开,拿着该拿的,大家好聚好散。要么撕破脸,大家一起完蛋。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选。”
很直接,也很残酷。
职场斗争,最后往往不是比谁更正确,而是比谁手里的牌更多,谁更敢掀桌子。
“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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