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木时,想要一块掉到床下的积木。然后,那块积木自己‘飞’回了她手里。不是念动力,是概念性的‘存在偏移’——她短暂地改变了积木‘应该在地上’的现实,让它‘应该在她手里’。”
“林小宝,两天前,在画画时,画了一只小猫。然后,画纸上的猫,眼睛动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但我们捕捉到了维度扰动——他把二维的‘概念’短暂地三维化了。”
秦教授倒吸一口冷气。
改变现实规则。
将概念具现化。
这是只有高维存在,或者守护者才能做到的事。而两个四岁和五岁的孩子,在无意识中做到了。
“苏女士的力量,在通过契约印记,缓慢地、被动地流向孩子们。”研究员低声说,“虽然量很少,但质量极高。他们在被改造成……小型的、不完全的‘概念适应体’。如果继续发展,他们可能会在成年之前,就拥有A级,甚至更高的概念能力。”
“但他们的身体和精神,承受得了吗?”秦教授担忧。
“暂时没问题,苏女士的力量在自动调节,保护他们。但长期来看……”研究员摇头,“人类的身体,本就不是为承载概念力量设计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们的身体,也在概念影响下,发生适应性进化。”研究员调出另一组数据,是孩子们的基因序列分析,“我们检测到,他们的DNA中,有0.3%的碱基序列,正在被改写。新的序列携带高维信息,那些信息在表达时,会产生我们无法预测的生理功能。最可能的结果是……他们的身体会逐渐‘概念能量化’,就像苏女士那样,但过程会更缓慢,更温和,最终成为……半概念半生物的混合存在。”
半人半概念。
那还是人类吗?
秦教授沉默了。
她知道,这是苏雨晴牺牲带来的、无法避免的副作用。当守护者与文明深度绑定,当守护者的概念辐射持续影响世界,当守护者的孩子与母亲保持着最深的连接……一切都在改变。
世界在改变。
人类在改变。
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教授!”一个技术员突然喊道,“西伯利亚锚点!有异常!”
秦教授猛地转身,看向另一块屏幕。
那是西伯利亚冻土下的锚点实时监控画面。过去四周,这个锚点一直处于静默状态,像死了一样。但此刻,画面在剧烈抖动。不是地震,是锚点内部,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2
同一时间,西伯利亚永久冻土区,地下三百米,“深影”锚点内部。
黑暗是这里的主宰,是粘稠的、像沥青一样厚重的、带着刺骨寒意的黑暗。温度常年维持在零下五十度,空气稀薄到几乎不存在,只有从冻土层裂缝渗下的、微量放射性气体,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病态的绿色磷光,像无数只垂死的萤火虫。
但此刻,黑暗被打破了。
锚点核心——一个直径二十米的、暗金色的、像巨型虫卵一样的结构——表面裂开了无数细小的缝隙。缝隙中,暗红色的光芒在奔涌,像熔岩在冰壳下流动,发出低沉、规律、像心跳又像引擎的轰鸣。
“咚……咚……咚……”
每一声轰鸣,都让整个地下空间震动,让冻土层开裂,让冰晶簌簌落下。
而在“虫卵”周围,散落着几十个同样暗金色的、但小得多的“卵”。这些卵只有拳头大小,表面光滑,但此刻,也在随着核心的轰鸣,同步脉动,像在共鸣,像在……孵化。
突然,一个最小的卵,裂开了。
不是物理的碎裂,是概念的“绽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