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心上。
那场车祸,根本不是她做的,是温阮自己闯的祸,是温阮想推她下水,最后自己摔了下去,却反咬一口,把所有罪名都扣在了她头上。可没人信她,沈知珩不信,她父亲不信,整个圈子里的人,都把她当成了那个害死人心的罪人。
温婉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却依旧没有抬头,只是指尖用力,直到酒液在杯里晃出一圈涟漪,才勉强压下心底的翻涌。
谢辞远的目光也落在了温阮身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他显然认识温阮,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他的动作从容又优雅,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都透着豪门继承人的矜贵与疏离。
酒吧里的喧嚣还在继续,音乐震耳欲聋,可角落的卡座里,却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温婉安静地坐着,一杯接一杯地喝酒,酒液渐渐烧红了她的脸颊,却烧不暖她冰冷的心脏。林知夏看着她这副样子,急得不行,却又无能为力,只能一遍遍地给她添酒,又时不时说些无关痛痒的话,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谢辞远和身边的人低声交谈着,偶尔目光会不经意地扫过角落的卡座,却始终没有上前。他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清楚温婉的处境,更清楚沈知珩的性子。他知道,自己不能多管闲事,也管不了。
可看着她孤零零地缩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灌酒,眼底那片死寂的麻木,还是让他心底莫名地揪了一下。
温阮那边跟人聊得尽兴,时不时还会朝温婉这边看一眼,嘴角的笑意愈发张扬,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
温婉完全无视了身边的一切,无论是谢辞远的目光,还是温阮的挑衅,都没能让她有半分反应。她只想借着酒精,暂时麻痹自己,暂时逃离那个充满指责与束缚的世界。
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温婉的眼神渐渐有些涣散,脸颊也越来越红,可心底的痛苦,却丝毫没有减轻。
就在这时,酒吧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一股凛冽的寒气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
沈知珩走了进来。
他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仿佛连空气都被冻住了。他的脸色冷得像冰,眼神更是淬了冰刃,直直地落在角落的卡座上,落在温婉身上。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步伐沉稳地跟在他身后,所到之处,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几分。
温婉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酒杯的手瞬间收紧,酒液晃出杯壁,滴落在手背上,冰凉的触感却远不及心口的寒意。
她缓缓抬起头,对上沈知珩的目光,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灰。
她早就知道,他会来。
林知夏下意识地挡在温婉身前,皱着眉看向沈知珩,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沈知珩,温婉只是出来散散心,你没必要这样吧?”
沈知珩的目光越过林知夏,牢牢锁在温婉身上,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冬日里的寒冰,砸在每个人心上:“她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他迈步走向温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沉重得让人窒息。
温婉坐在卡座里,看着他一步步逼近,没有丝毫躲闪,只是静静地坐着,指尖攥得酒杯几乎要碎裂。
沈知珩走到她面前,弯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温婉疼得蹙眉,指尖微微颤抖,却依旧咬着唇,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跟我回去。”沈知珩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我不。”温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缓缓挣了挣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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