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声音。
“主……主任。”
“是……是……”
“是杨小姐。”
“杨思敏小姐。”
士兵似乎怕我们没有听清楚,紧接着把全名给补了上来。
听到这。
我和甘露婷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猛地转过头,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那台通讯器。
我大步流星地走回了通讯台前,和甘露婷一左一右,将方天夹在了中间。
我们刚刚还在分析,是守护伞公司动用了某种能够瞬间抹杀所有人的绝对战力,或者屏蔽了一切信号的特种设备,才导致了那支队伍的覆灭。
四月更是为了调查她的生死,亲自潜入了那个被屏蔽金属包裹的豪华小区,并且在十分钟前刚刚失去了联系。
结果现在。
这个本该被守护伞公司抓走的失踪人口,竟然一个人晃晃悠悠地走回了新港花园大本营的大门口?
她是怎么回来的?
如果她遭遇了能够让两批精锐小队瞬间覆灭的强敌,她凭什么能活着逃出来?
如果是守护伞公司故意放她回来的。
那这背后的意图是什么?让她回来报信?还是在她的身体里植入了某种微型炸弹或者定位芯片?
我们三个人互相点了点头,立刻朝着大门的方向跑了过去。
等到了大门口。
新港花园那扇厚重的大门已经被从里面推开了一条足以容纳两人并排通过的缝隙。
大门外的风雪顺着缝隙狂卷进来。
几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柱交叉着打在大门前方的空地上。
我停下脚步,目光锁定了从风雪中走进来的那两个人影。
一名士兵正搀扶着杨思敏走进来。
她的浑身都是伤。
这根本不是一个“受了伤”能够概括的惨状。
她身上那件原本厚实的防寒服,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挂在身上的破布条。
衣服上到处都是被利刃切割开的巨大豁口,有些地方甚至被某种高温或者腐蚀性物质烧得焦黑。
暗黑色的血液将她大半个身子彻底浸透。
这些血液在零下十几度的气温中,有些已经冻结成了暗红色的冰块,挂在她的衣服下摆和头发上。
很明显,她的伤口有一大部分都被体内的抗体给治愈了。
杨思敏是外借次适者,她的体内有着我输送过去的高浓度抗体。
在那些深可见骨的刀伤和撕裂伤边缘,粉红色的新生肉芽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蠕动、增生。
抗体在疯狂地消耗着她体内的基础能量,试图将那些被切断的肌肉纤维和血管重新连接起来。
在她的左侧肩膀上,有一道长达十几厘米、几乎切开了大半个三角肌的恐怖创口。
如果换做普通人,这条胳膊早就废了,人也会因为大出血而当场休克。
但在抗体的强行干预下,那道伤口的边缘已经被新生的组织死死地粘合在了一起。
只是因为修复的速度赶不上破坏的速度,伤口表面依然呈现出一种坑洼不平的扭曲状态。
过度透支细胞活性来愈合致命伤,导致她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虚弱。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双眼半睁半闭,眼球上的红血丝密集得像是一张红色的网。
她被士兵架着,双腿机械地在雪地上拖拽着,鞋底在积雪上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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