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中式别墅。
这栋房子的主人,或者说这套防御系统的实际拥有者,必然是她的父母或者长辈。
在病毒爆发的那种极端混乱中,如果她的父母有能力弄到这种级别的庇护所,他们第一时间的反应绝对是带着全家人躲进来。
可现在,这栋巨大的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
杨思敏听到我提起父母。
她的肩膀微微垮了下去。
那双一直带着惊恐和防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黯然。
“爸爸因为工作失踪了很多年。”
“妈妈在市医院工作。”
“末日爆发的时候,她在医院,再也没有回来。”
听完她的这句话。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立刻接话,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市医院。
这三个字对于我的意义与众不同,毕竟我的一切都是从那里开始的。
而且在病毒刚刚开始蔓延、官方还没有将其定义为全球性生化灾难的最初几天。
那些因为被咬伤、抓伤而产生高烧、昏迷症状的感染者,全都被家属或者救护车送进了各大城市的公立医院。
结果,医院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最集中的丧尸孵化器。
那些被送进去的重症患者,在病床上完成了最后的变异。
他们睁开翻白的眼睛,直接扑向了正在给他们输液的护士和医生。急诊室、住院部、手术室,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变成了人间炼狱。
到处都是惨叫,到处都是鲜血。
密闭的走廊和病房,让那些医护人员根本无处可逃。
如果她的母亲在末日爆发的那一天,正好在市医院里值班。
那绝对是十死无生的局面。
不仅是她的母亲,那天在医院里的所有活人,都没有机会活着走出来。
他们全都会变成这片废土上最原始的一批尸潮。
这也完美解释了为什么这栋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
灾难发生得太快,她的母亲根本来不及逃回这个坚固的庇护所,就死在了工作岗位上。而她,作为留在家里的人,侥幸依靠着这栋别墅的顶级防御存活了下来。
逻辑依然无懈可击。
但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里的另外一个细节。
“那你爸爸也在市医院工作?”
她在刚才回答的时候,原话是“爸爸因为工作失踪了很多年,妈妈在市医院工作”。这两句话是连在一起说的。
在潜意识的语言表达中,当一个人把两个人的工作放在同一个语境下进行陈述时,通常意味着这两个人的工作有着极强的关联性,甚至就是在同一个地方。
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情报。
听到我的追问。
杨思敏再次点了点头。
我坐在沙发上,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市医院的工作,无论是医生、主任甚至是院长,在和平年代确实是一份收入稳定且体面的高薪职业。
如果只是买一栋普通的小洋房,或者是高档小区的平层,两个医生的工资加起来,加上一些积蓄,是完全可以负担得起的。
但是。
这里可是京阳天宫。
这还不是一栋普通的京阳天宫别墅。
我回想了一下刚才进来时看到的那高达四米的青砖围墙、顶部的防攀爬铁丝网、带有天地锁和实木包边的重型防盗铁门。
这栋房子的内部隔断墙和外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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