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丫鬟哭泣道:“昨天半夜里,府里来了人报信,说老爷告诉老太太,那个县主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说这个月就要抬她进门……”
什么?
自古以来,没名没份便有了身孕的,不是没有,但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粉头暗娼之流!
出身高贵的县主?
乔颐曼道:“县主为什么和熊延乱搞到了一起?”
丫鬟恨恨地,从牙缝中挤出来几个字:“听说是县主先看上的我家老爷,
我家老爷外任豫中的时候,与她相识,之后一发不收拾……今年老爷带她回京,将她安置在了外头,一个月有大半是宿在哪里的……”
乔颐曼叹了口气,看着李如锦绝望无助的样子,语重心长道:“你千万保重自个儿,我记得你家宝贝囡囡都还未出阁吧?你要是气死了,岂不是白白给那个县主让位?”
李如锦道:“她进门了,我应该不会有什么好日子了,我那夫君早就心里头没我了,婆母应该也阻止不了了,那个娼妇肚子里,听说是个男胎……”
乔颐曼苦涩地摇了摇头,别人家的家事,她怎么阻止得了。
时下有点富贵或者地位的男人,哪个不是纳一屋子妾的?
她乔颐曼再不忿,又有什么用?她能改变人人都觉得天经地义的一件事?
县主,身份比她们两个高贵太多。
正惆怅间,不知怎地,乔颐曼忽然心尖猛地一沉,忽然又想起了此前那个噩梦。
梦里说,她身处的这个时代,虽然开祖皇帝定下了藩王宗室不用劳作,由当地税收供养的祖训,但也正因为如此,宗室人口越来越多。
几百年前还行,赋税也能勉强供养,
但到了现在,朝廷因为多重原因叠加,早就财政赤字了。
有些富庶之地的藩王过的尚还有王室的气派,但像豫州府这种工商业不发达的地区,给王室的银子经常拖欠。
所以这些什么县主,郡主,王孙公子什么的,那也是要分地区的。
想到这儿,乔颐曼想到,那个县主不就是豫中那边的吗?
于是乔颐曼道:“如锦,你别太焦虑,依我看,就算那外室进门了,也越不过你的位置!”
李氏道:“你不懂我的苦楚,她是县主,她进门了,我……”
乔颐曼道:“我正是因为知道你心中顾虑,我才这样说的!”
李氏一愣。
乔颐曼道:“现在朝廷没钱了,官员都发不出俸禄,何况藩王?你方才说她是哪的县主?”
“豫府。”
这时乔颐曼笃定道:“现在朝廷拖欠宗室禄米,有些宗室也就是个空架子而已,你先别焦虑,也先别害怕,安安稳稳把身子养好,等以后生出了嫡子,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见乔氏说的头头是道,而且乔氏在他心里一直是比较可靠的。
李如锦半信半疑地道:“颐曼,刚才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我怎么不知道?你又是如何知道的?你莫不是为了宽慰我,编出这些来哄我。”,
乔颐曼轻笑一声,道:“我怎么欺瞒你?令尊是漕运总督,消息最是灵通不过了,你振作起来,让令尊去打听打听这个县主底细,你也好做打算?”
她的话沉稳有力量,而且不像是瞎说的。
李氏像是坠崖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终于有了些光亮,
“真的?你没有骗我?”
乔颐曼叹了口气,道:“久居内宅,对外头的事情都不了解,一听到外室身份贵重就被吓着了,这些我也是从京中官眷那里知道的,你放宽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