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你我为平妻皆大欢喜。
现如今,你连个平妻的位子都保不住。
真不知道,堂堂安国公府的嫡女被贬为妾室,还如何在京城自居,
要是我,干脆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头撞死算了。
免得丢了安国公府的面子,让你那死鬼老爹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生呢。”
说完她扶着老太太往外走。
这安国公府的嫡女也不过如此嘛,京城第一美人又如何,还不是夜夜守空房。
温软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使劲一拽,等着她人转过来的瞬间,巴掌紧着就甩了过去。
老太太被吓了一跳。
沈景欢捂着脸,满是惊愕地瞪着她:
“你...你敢打我,我可是公主!”
温软冷冷地看着她,眉头一挑:
“哦,那又如何?”
说完,她从两人中间穿过去,大摇大摆直奔前院。
正厅。
温软走进去,看着等候的人,有些面生,心里有些疑惑。
只见那人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
“见过宋夫人。”
老太太走进来,见到来人不是镇国公府的永安侯,还恭敬朝着温软行礼,心里一慌。
“这位大人是?”
镇国公府的人上前,微微复审,语调平缓道:
“永安侯命我接长乐公主回府。”
听到这话,温软稍稍松了口气。
看样子,她的计划成了。
他俩手握太后懿旨,面上看起来名正言顺、情比金坚。
隔日宋翌服下合欢药,与猪厮混...
出了此等荒唐,皇家自不会公然庇护。
镇国公府派人来,证明了陛下和太后都不会插手,将宋府的事交给镇国公府处置。
只要不是贬妻为妾的圣旨,这局面的掌控权,已然回到她手里。
镇国公府连抬平妻的权都没有,更何况贬妻为妾。
那她还怕什么。
老太太见状和她所想不一样,脸色微沉。
她福着身子,走上前试探着问道:
“镇国公府可是有圣旨?”
那人脸色一黑,端着公事公办的姿态:
“我只是奉命办事,其余一概不知。”
说完,他转头看向沈景欢:
“请长乐公主速速回府。”
沈景欢眉头一皱,转身往外走。
镇国公府的人走到温软身边,再次恭敬地行礼:
“小的告退。”
老太太站在门口张望,两只手紧紧攥着,来回踱步。
温软看着她背影,嗤笑道:
“这般放心不下,何不跟去?”
言罢,她走到老太太身边停下来,补充道:
“只怕隔着二里地,镇国公府的门子就闻到了穷酸气。”
说着,她捏着锦帕抵在鼻尖,满眼是笑得离开。
莲香苑。
温软左手操算盘,右手翻账本。
算盘珠子碰撞声清脆,动听。
秋伶满腹心事立于身侧,瞧着主子眉眼含笑,她却一脸担忧:
“小姐,镇国公府那边来人,就说明圣上那边有动静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反倒算起账来了?”
“担心,我怎么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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