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委屈侧向他那边。
“光闻舌头就涩得慌。”
这时候,秋玲走上前,微微颔首:
“少夫人,方才医娘千叮万嘱,这碗退烧药您一定要喝得,不然今夜,您身子肯定受不得。”
言罢,宋翌眉眼一挑,端着退烧药,小舀了一口递到她面前。
“软软,良药苦口,万事不如身子重要,来,我喂你吃。”
温软抬手挡回,眉头拧的紧,别过身捂着鼻子。
“快拿走,怪苦的,我不喝,你愿意喝你喝。”
宋翌眸色微寒,很快又掩饰下去。
母亲说的对,无论如何我得先和她圆房。
强压着心头怒气,他喝了一小口。
舌尖苦涩,差点说不出话。
捋直了舌头,他咧嘴装笑:
“你看,不苦。”
温软眼眸微眯,借着手帕的阻挡,掩饰掉嘴角的笑。
她侧身看着秋伶,淡言道:
“备菜,我要和大少爷喝几杯。”
说完这些,她又看向宋翌:
“先把药放下,你好不容易回来,咱们两个喝两杯。”
秋伶上前,斟了两杯酒。
宋翌看着酒壶,嘴角差点压不住。
忙不迭放下退烧药碗,赶紧端酒杯。
“软软,当年成婚,边境告急,是我亏欠你的,这杯酒权当是弥补当年的合卺酒。”
温软心底冷笑连连。
到现在还边境告急呢?
编!
还合卺酒呢?
做梦去吧!
她推开宋翌伸过来的酒杯,眉头微蹙:
“当年之事,我知你是情非得已,不怪你,只是这合卺酒嘛,现在说不合时宜。”
宋翌微怔,捏着酒杯的手一顿。
“啊,对,软软说得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难免不合时宜,来,咱们久别重逢,先喝了这杯重逢酒。”
温软抬手,将杯中酒喝光。
宋翌看着她见底的酒杯,嘴角难压,斜睨着她,仰头将酒喝光。
三杯过后。
宋翌使劲晃了晃脑袋,手扶着额头。
温软和秋伶对视一眼。
秋伶上前,又替他斟了一杯酒。
“听闻大少爷沙场勇猛,酒量更是无人能及,来,大少爷请。”
她端着酒杯,递到宋翌面前。
宋翌使劲眨了眨眼睛,刚刚清晰几秒的视线再次模糊起来。
天旋地转。
母亲这药真是够劲儿。
才喝了三杯,怎就这般热。
他眸色泛红,眼神迷地盯着秋伶,覆手抓着她的手背,指尖开始滑动。
秋伶使劲抽回手,站回到温软身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宋翌喝下酒,浑身燥热,扯着衣领转向温软这边,嘴角一咧,笑得贪谗,令人作呕。
“软软,生得如此花容月貌,快让我抱一抱。”
说着他起身朝着她这边扑上去。
脚下虚浮,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
秋伶上去踹了两脚,看着他一动不动,才转头看向温软。
“小姐,成了。”
温软冷冷瞥了眼地上的人,又看了眼药碗。
“把他拖下去,药碗处理干净,切不可惊扰宋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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