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安国公府的伶俐丫头,盯着点沈氏那边,
再让福伯去镇国公府那边留意点,看看有什么动静。”
“小姐你是怀疑...奴婢明白。”
秋伶话说到一半,赶紧点头离开。
温软沉息,眸色渐沉,她心里总是隐隐觉着有些不安。
直觉告诉她,青黛绝没有表面上这样简单。
京城都知道,沈绾玉是为数不多待庶妹真心的人。
她房中的人,不全心全意护着沈景欢,离开宋府三日又是为何?
宋府这潭水在慢慢变混,但是不是她搅动的。
勤政殿。
崔鸷将宋府的事一字不差的说明白。
萧祯面色不改批阅奏折,嘴角仅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崔鸷抬眸瞥了他一眼,心里连连叹气。
谁敢想,一国之君把臣子内宅搅得鸡飞狗跳。
先有臣子纵欲过度累倒在床数日,后有臣子新妾勾心斗角厮打成团。
一口一个深爱着温姑娘。
想那小娘子身子娇弱,这等子琐碎之事,她能承受得住几时?
萧祯停笔,嘴角微微一勾,冷声道:
“传朕口谕,不够乱!”
崔鸷虎躯一震,他以为自己听差了。
不够乱?
姑娘刚惩治好那几个妾室,稳定了宋府内宅平稳,他又要做什么?
他是想累死姑娘不成?
陛下?
那是你心尖上的人,不是你刀尖上的人。
“陛下,长乐公主旧伤未愈,接连出事的话,恐怕温姑娘要直接面对太后娘娘的诘责。”
萧祯睨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
这几日太后在勤政殿重新安插了眼线,他又不好明着除掉。
一时间出不去宫,倒是想她想得紧。
又不可以下旨召她进宫,那就只能靠着太后了。
既然她老人家想插手此事,倒不如顺水推舟,让她帮衬着把她弄进来。
至于进宫后的事,他自不会让她受了委屈。
“只管传谕便是,对了,告诉她们几个,不必估计公主身份,但是也别闹出人命。”
崔鸷狠劲拽了两把拂尘,嘴角连着抽动两下。
别人家公子博得姑娘芳心,那都是温文尔雅,救姑娘于危难。
咱家这主子,一个劲把姑娘往火上推。
莫不是想把姑娘扔进漩涡中心,再一把给她捞起来?
为她遮风挡雨,别问风雨从哪来的?
说宋翌那东西磋磨姑娘?
他瞧着...快半斤对八两了。
伴君如伴虎啊。
六月的天,皇上的心,难测啊!
“陛下,您要不要再慎重考虑考虑呢?奴才不急,可以再等您一会儿。”
崔鸷满脸担心的站在他旁边。
萧祯放下笔,侧过脸看他一眼,嘴角笑意渐冷。
“如今你连朕意都不懂了?”
“......”
他当然懂。
太后近些日子盯得紧,他又不敢出宫去宋府。
捞着阴招不撒手了。
陛下变了,
以前陛下说他最懂他的!
无奈他是个宦官,不懂那些极细腻的情愫拉扯。
陛下情窦乱开,不走寻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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