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抖了抖。
陛下思念成疾,姑娘若再不和离,只怕他就得抢了。
这温姑娘也是,早点和离不就完事了。
何必两人情肠难诉,睹画思人呢。
“那些人,宋翌都收下了?”
萧祯沉眸,转身就往外殿走。
崔鸷赶紧跟上去,顺手带上内殿的门。
“欣然领旨,并无二话。”
萧祯坐在案前,冷哼一声。
“御赐美妾,谅他也不敢不收。”
他端着茶抿了口,手上动作顿住,沉声道:
“朕吩咐你的话...”
“临行前奴才特别叮嘱她们,谁先怀上宋翌的孩子,定有厚赏。”
萧祯颇为满意,继续着之前的动作。
不知她在宋府过得如何?
今日琐事繁杂,有没有累到她?
她...有没有画红荷,有没有想朕?
朕想她了...
崔鸷抬眸看着他。
陛下原本看那货就不顺眼。
他还作死跑去揽月楼搅了陛下好事。
触怒天颜,醋坛子翻了那么久,怎会让他好过。
不过,原以为陛下会动雷霆手段惩治他。
千算万算,足智多谋的陛下竟耍起了阴招。
七个女人,就算不榨干他也得让他脱成皮。
到时就算他想去温姑娘房中,也是有心而无力。
高!
实在是高!
阴谋阳谋,阴招损招,算是让咱这主子玩明白了。
想到这里,崔鸷低低笑了两声。
萧祯斜看他一眼,轻声道:
“去找身夜行服来。”
崔鸷心头一突突,刚上扬的嘴角骤然下去,嘴角抽搐两下:
“您...您不会是要去...”
后话没说出来,崔鸷回手指着宋府的方向。
萧祯猛地站起身,又怕动静太大惊扰旁人,压低声音道:
“赶紧去!
崔鸷满脸为难,他攥着拂尘,劝说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自己选的主子,自己受着吧。
情窦乱开的年纪,劝是劝不住的。
萧祯换好夜行衣,从内殿后窗翻出去。
头都没回。
崔鸷站在窗口,巴巴望着那道黑影,暗暗地叹口气。
沾染上温姑娘,他就一直在翻窗。
揽月楼翻窗而逃,今夜翻窗出宫,
到了宋府...只怕是得翻窗进屋。
堂堂一国之君,放着满天下的美人不选,独守深宫两年。
如今深夜潜入臣府,私会臣妻。
这要是传出去,被那些老腐朽知道,勤政殿都得被他们的口水淹了。
宋府。
萧祯压低着身子,在屋脊上窜行,脚步快而轻。
秋伶端着烛台打了个哈欠,看了眼窗外,又看向温软。
“小姐,酒没了,夜也深了,您该歇着了。
明日一早还得等着新妾给您奉茶呢,可不能晚了。”
“我画完再歇,你困了就先睡吧,不必等我。”
秋伶晃了晃空下来的酒壶,又连着打了两个哈欠。
小姐每次画公子时,都会喝很多酒。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