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了眼的宇智波景渊就像拿到了青龙偃月刀和赤兔马的关二爷,看谁都是插标卖首。
“啪!”宇智波景渊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二尾又旅庞大的身体瞬间缩小,化作一团查克拉退回了由木人的体内。
浑身伤痕的由木人静静的躺在焦土之上,小腹上铁甲封印的符文中多了一丝不起眼的变化。
……
田之国某个地下基地的实验室里,大蛇丸的金色竖瞳突然收缩。
基地上方突然爆发的剧烈查克拉如同皓日当空,让人难以忽视。
强烈的震感从上方传来,当第三个装有柱间细胞实验体的培养仓炸裂时,他终于扔下手术刀,粗大的舌头舔过溅到唇边的营养液。
“这个查克拉,是尾兽吗?还有一个是什么……“苍白手指按在震颤的墙面上,蛇类般的敏锐的感知力顺着土层延伸。
大蛇丸穿过悠长的隧道,从瀑布下的隐蔽出口走出。
他收敛起自己的气息,召唤出一条小蛇,又将自己藏身在蛇腹之中。
大蛇丸操控着小蛇蜿蜒爬行,朝着感知到查克拉波动的地方探寻而去。
没多久,他就看到了一片被摧残的没有一块平整地皮的焦土,岩晶林立,熔岩流淌,壕沟遍布。
当看云隐村尖刀部队成员的残肢时,大蛇丸的瞳孔终于颤动——
这些忍者中有一些是他认识,甚至交过手的。
这些本该在忍者五大国都排的上号的精锐上忍们,此刻像破布袋般散落在林间。
战场中心的少年正在擦拭手中长刀,清晨的阳光落在他背后团扇家纹上。
二尾人柱力仰面倒在他脚边,昏迷不醒,生死不知。
……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的惹人发笑。”宇智波景渊挥刀素振,朝着无人的空处说道。
没有任何人回应,到处都是一片安静,似乎宇智波景渊方才只是毫无根据的疑神疑鬼。
“有些人就是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宇智波景渊转身一剑挥出,燃烧着火焰的利刃将一条从地下钻出的大蛇竖着劈成两半,瞬间焚化为一摊灰烬。
“呵,我道是谁,原来是我最尊敬的大蛇丸前辈啊。”宇智波景渊笑道。
“景渊君,几年不见,你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
又一条蛇从地下钻出,而大蛇丸又从蛇口中钻出。
他身上湿漉漉的,头发上还在滴答滴答的流淌着粘液。
宇智波景渊和大蛇丸的第一次见面,是两年前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时,在慰灵碑处举行的追悼会上。
当时大蛇丸正在和年仅五岁的宇智波鼬讨论着什么生命的意义,
啧,小小年纪就整天想这些狗屁东西,难怪后来性格越来越极端,越来越消极。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早熟的人往往晚熟,还容易早死,宇智波鼬就是典型例子。
宇智波景渊以“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为由,把小孝子忽悠走了。
自己和大蛇丸聊了一会,甚至还自来熟的向他请教过风属性修炼的一些诀窍。
不得不说,大蛇丸在这方面很大方,从不藏着掖着,有东西是真的教。
“哦?有什么事能让堂堂三忍的大蛇丸前辈惊讶?难道是六道仙人降世临凡?”宇智波景渊一脸嫌弃的装着糊涂。
“刚才那一剑,足以盖过木叶所有上忍的锋芒。在我的记忆中,能挥出这样一剑的人,大概只有旗木朔茂了。”
“当然,比起这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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