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听完,脸上露出一种奇异感慨的神情:「哦!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很多看起来完全不同的家族,从根子上说,其实都是一家人啊!」
「唉,都是一家人,为什麽要打仗呢,这其实算是同室操戈啊。」
然而,千手扉间立刻冷冰冰地打断了他大哥过於理想化的感慨,语气带着一贯的现实主义:
「大哥,共同的先祖血脉,并不等於现在就有共同的立场和利益!我们千手和宇智波,难道不是从六道仙人两个儿子那里分化出来的亲兄弟血脉?」
「结果呢?为了各自的理念和利益,争斗厮杀超过千年。血缘的纽带,在现实的冲突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宇智波景渊平静地点了点头:「血脉的同源,或许能解释力量的起源,却无法消弹现实的纷争,更无法成为统合世界的基石。」
「所以,统合这个分裂的世界,靠的从来不是血脉联系或者相互理解的空洞口号。」
「靠的,终究是能镇压一切反对派的力量和切实可行的制度。」
「是能够约束力量、分配资源、保障秩序、让绝大多数人能够生存并看到希望的规则体系。」
这番直指核心的言论,极其精准地戳中了千手扉间作为木叶制度奠基者的核心理念。
他毕生都在致力於建立规则、完善制度,用理性而非感性来治理忍村。
尽管眼前说这话的是他最讨厌的宇智波,尽管对方正用秽土转生控制着他。
但这段话本身所蕴含的、与他理念高度契合的现实主义政治观,让他无法反驳,甚至下意识地产生了强烈的认同感。
千手扉间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地,点了一下头。
接着,宇智波景渊平静地抛出了另一个重磅消息。
「另外,有件事跟你们两位前代火影说一下。」
「前段时间,我已将猿飞日斩从火影的位置上拉了下来,并暂时监禁。」
「这位三代目大人,为了他所谓的「制衡之道」,为了压制宇智波一族在村内的声望,更为了维护自己发可危的权威,做了一件突破底线的事情。」
「他默许,甚至支持团藏进行惨无人道的木遁人体实验。」
「更令人不齿的是,他竟将自家那些对他忠心耿耿的猿飞一族的忍者,也当成了实验的材料和牺牲品。」
「就在一周前,我亲自带着木叶全体上忍、各大家族族长,当场截获了团藏正在进行实验的基地,人证物证俱在,无可辩驳。」
「面对铁证,猿飞日斩无法抵赖,已被当场废。」
千手柱间脸上是深深的痛惜和难以置信,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猴子——怎麽会———
怎麽会堕落至此啊!」
千手扉间则显得冷静得多,甚至可以说是冷酷。
他锐利的红瞳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审视,有失望,但更多的是理性。
「猴子会走到这一步—老夫确实有些意外,但细想之下,并非完全无法理解。」
「他虽有在关键时刻为村子牺牲的觉悟和勇气,但其性格深处,存在一种软弱。」
「他太容易妥协,太容易被局势和他人的压力所左右。」
「为了维持表面的『平衡」和「稳定」,他有时会做出违背原则的让步,甚至不惜牺牲底线。」
「这,就是他的致命缺陷。」
「当年选他继位,是局势所需,他彼时确实是能力与声望最合适的人选。老夫当时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既然他已铸成大错,证据确凿,那便按规矩处置。」
「你已经是木叶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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