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也睡不着,心里很乱。
她需要时间,去想清楚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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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结束,新的一周开始。
谢宗浔课题进入关键期了,忙到每天回家的时间都要挤,很多能不去就不去的课也都没去。
但是他还是会回家,有时候凌晨两三点了,他也还是会回去。
最开始温窈都被吓到了,说他回来干什么啊,大半夜突然抱她一下。
还挺吓人的。
虽然,他抱着睡她睡得更好。
谢宗浔就挺舍不得一样,说想老婆了,就是要回家睡。
还问她有什么意见。
她能有什么意见,这里又不是她家。
还不是他想回就回。
温窈现在就准备着一些考试,不算太忙,她自己能应付,比谢宗浔的时间宽裕些。
他也不在家了,又没人管她。
她就自己去遛泡泡了,约阿姨遛金子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金子是靳燃爷爷奶奶养的狗。
他的爷爷奶奶一直住在京市本地。
还和谢宗浔一个小区。
这些天她就和靳燃走得近了些,毕竟小时候关系就挺好的。
她有些印象。
靳燃小时候老爱哭了,就跟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她身后喊她姐姐。
明明大家一起玩的人很多,他就只跟她玩。
“我生了一场重病,真的忘记了。”
“对不起啊靳燃,我把你给忘了。”
一起遛狗的时候,温窈就挺歉疚的,每年生日过节的时候,家里就会收到礼物什么的。
指名是给她的。
她那会儿以为是喜欢她的人送的,全部都没签收,现在被他这么一说才知道,是他。
“温六六,你从七岁开始就拒收我的礼物啦!”
“也是,你那会儿那么小就有一堆人喜欢你。”
哎。
“你还挺执着的,这么忘不了我。”
这话也只是朋友间随口一说。
靳燃却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姐姐,我从来没忘记过你。”
温窈愣了下,带过话题,“嗯,我也没想到发个烧能忘记这么多事,真的对不起啊。”
靳燃深吸了口气,眸色黯淡下去,问她,“生重病,是因为他走了吗?”
温窈抬眼,没太听清,也有些不解,“什么?”
靳燃抿着唇,摇摇头,“没呢。”
这几天俩人一直遛狗,聊天,温窈发现跟靳燃相处就跟温舒一样,挺自在的。
晚上的时候,他还会带她打游戏。
他技术也很好,带她的都是躺赢局,温窈玩得挺过瘾的,也挺放松。
周六晚上,他们俩依旧在峡谷里干农活。
靳燃随口问道,“不想玩瑶吗?看你主页有玩很多把。”
“放心,不会让你死一次。”
不会,让你死一次。
温窈怔了一瞬,看了眼旁边空空的位置。
“死了一次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你给我道歉。”
“好。”
回过神来,温窈拒绝了,“不玩哎,我要玩厉害的。”
玩到快十二点,温窈困了,准备下线睡觉了。
靳燃应了声,很温柔地跟她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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