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肚子不合时宜地响起巨响。
姜舒灵咬住唇,恨自己一时贪杯,醉后主动投怀送抱。
可眼下她饿了。
她瞥了眼那没眼力见儿的男人,埋怨道:“我饿了。”
霍予舟迅速上前,将饭盒放在桌上,拉开椅子:“我带了早饭,趁热吃。”
再气也不能委屈身子。
姜舒灵才不会亏待自己。
她掀开被子,穿鞋下床。
才一起身,双腿一软,身子不受控地前倾。
眼看就要摔倒,有人比她更快,瞬间闪至身侧,牢牢将她搂进怀中。
有了昨夜的亲密,肢体一相触,那些旖旎画面便纷纷涌入脑海。
温香软玉在怀,霍予舟本能地起了反应。
姜舒灵则臊得慌,小脸滚烫。
身子靠在他怀中,加之本就乏力,浑身酸疼,便更软了。
想到自己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儿,姜舒灵咬牙切齿,抬手捶在他胸口:
“霍予舟,你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洇湿了霍予舟心口的衬衫,透出底下肌肉的轮廓。
霍予舟抿了抿唇。
他还是没看懂姜舒灵的心思。
她究竟……是何意?
姜舒灵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一句解释。
她仰头望向霍予舟,发出灵魂拷问:“霍予舟,你是不是还讨厌我?”
可他们明明昨夜都……做了夫妻间最亲密的事。
他对她的渴望,对她的心动,不似作伪。
怎的眼下却不认账了?
霍予舟嘴角一扯。
从来只有他被嫌弃的份,他喜欢她都来不及,又怎会讨厌?
姜舒灵深深的吸了吸鼻子,让自己冷静,忽的闻到一股难闻的汗味混着酒气。
她低头嗅了嗅自己衣裳,浑身黏腻,汗味与酒味交织。
这般脏,他竟也下得去口?
姜舒灵险些被自己身上的味儿熏得干呕。
她用手指戳了戳霍予舟胸膛:“我浑身酸软,动不了……可我想洗头洗澡。”
霍予舟想也未想,手臂不由收紧:“那我抱你过去。”
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成想怀中人竟娇羞的点了点头。
霍予舟呼吸一滞,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霍予舟贴心的搬了张凳子让姜舒灵坐下,随后拧开水,先为她冲洗头发。
姜舒灵望着袖口挽至臂弯,专注轻柔为她洗头的男人,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
虽已成了正经夫妻,可她总觉得霍予舟待她不似昨夜那般热烈,
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仿佛两人之间仍隔着一层薄纱。
她伸手戳了戳霍予舟的腹肌。
霍予舟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心跳如雷,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洗头的动作一顿,严肃的制止:“别闹。”
姜舒灵像发现了新大陆,没料到他这般敏感,粗犷外表下竟藏了如此羞涩的一面。
她从戳改为光明正大地摸。
霍予舟腹肌一紧,咬紧牙关,竭力克制:“男人的腹肌不能随便摸。再闹,你就自己洗。”
姜舒灵“哦”了一声,乖乖缩回手,继续享受这“私人洗头服务”。
没了撩拨,霍予舟反而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折腾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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