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妄到手,重新打开盒子,果然阴冷的感觉消失不见。
画轴展开,上面颜色丰富浓烈,绿水青山,商铺繁荣,画上不少人手中都拿着各色吃食,或是饼子,或是零嘴,人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再仔细看,画上的墙中贴着一张告示,字迹虽小,但能看懂,写的是免税通告。
理应是一幅歌颂盛世的画作,为何会冒犯皇帝,作乱后宫呢?
“九王爷可曾看过?”
皇后点头道:“当然,不过老九因为皇上病倒受了惊吓,高烧不退,难以配合查案,只是他看了画后并无异常。”
奇哉怪也。
那就冒个险。
“王爷请一观。”
皇后一顿:“这……”
戚耀没犹豫,拱手宽慰两句,上前观看。
“普通画作罢了。”
“王爷可否说一说内容。”
“山水,人,街道,告示,人皆平淡,颜色亦平淡。”
“告示是?”
“商铺收租。”
她神情陡然一变,招手叫后面的任百丰。
百丰眼里,色调偏暗,颜色不多,百姓偶见愁容,多平淡,告示为涨价。
皇后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拿来给本宫看看。”
“皇后娘娘……”
“不妨,本宫为一国之母,你们看得,本宫也看得!”
到了皇后眼中,又是一个样子。
百姓人皆愁容满面,色调也只有黑白而已,告示则是瘟疫横行。
皇后把画放下,心里更是疑虑横生:“程捕快,你可知这是怎么回事?”
程婳行礼回话:“娘娘,卑职接下来所言并非危言耸听,卑职家中研究金石学,遍见古器,许多古器经岁月变迁,历人情冷暖,久而久之自然有灵。”
“而经历不同,灵诞生的时机与原因不同,好比有些器物佩可护佑平安,便是器灵接受善意颇多,反馈世人,或是受其主护佑,以报恩情。而有些则招致厄运,至于书画,极有可能与其作者有关。”
“这幅画,便是百年古物,千人见千面,若想知内情,需知其本来面目与背景,方可解器灵心结,此非邪祟,故此国师也只能暂时镇压其怨气。”
良久,皇后才点了点头:“也罢,此事关乎江山社稷,你定要尽心竭力。”
“卑职遵旨。”
“耀儿,程捕快行动受限,也恐有人妨碍,你便同她一起,此事,抓紧时间,越快越好!”
“是。”
带着那幅画离开皇宫时已经是月影西斜,看着上面的印章,后知后觉无人谈起,便过去指给戚耀看。
遗憾的是,在他眼里,那里空无一物。
这便是另一个问题,所谓千人千面,到底与不同人的什么有关?难道是心情?
她看一眼戚耀,这人在皇后面前也戴着那银面具,衣服倒是换了常服,束顶戴冠,虽然不见表情,但是眼神确实平淡。
任百丰眼神有波动,也能对得上。
可是她没有开心啊!
她愁的很!古画的上一半找不到就寻不到剑鞘……这又来了个泰山压顶的大案子!有什么可开心的!
许是她愁眉苦脸太过明显,戚耀看了她一眼,淡淡宽慰:“此事确有压力,但你若能破案,也许飞升之路近在咫尺,届时,你有什么要求,皇上自然应允。”
她瞪着死鱼眼也淡淡道:“多谢王爷。”
这话说的,她是明白,但问题是得活着啊,这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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