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找老孙!”
林娇玥反应极快,一把抄起床上那个军绿色挎包,斜挎在肩上,跟着三人撞进了风雪里。
……
教职工单身宿舍楼,走廊里昏黄灯光摇曳。
“砰砰砰!”
高建国的大手差点把那扇掉漆的木门砸穿。
“谁啊?这大半夜的……”
门开了。孙振邦披着一件旧棉袄,手里还拿着老花镜,显然是刚准备歇下。
屋内陈设极其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张堆满图纸的书桌,冷锅冷灶的,透着股说不出的清冷。他老伴走得早,唯一的儿子又在边防当兵,这老头平日里除了图纸就是这间几平米的单身宿舍,把命都填进了这所学院。
还没等孙振邦问出口,陈默直接把那张纸条伸到了他面前。
借着房间昏暗的灯光,孙振邦只看了一眼,身子猛地一晃,扶着门框才没栽倒。
“完了……是那批复进簧!”
老教授苍老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声音抖得像筛糠:“前线必经的滦河大桥,今天中午被敌特炸断了!车队过不来,张局长怕夜长梦多,下午五点才下令把那一百套刚做好的零件秘密转移到十一号仓库暂存,只等明天一早抢修好桥梁就运走……”
他浑浊的眼里泛起泪光:“就这一晚啊!我那儿子就在38军,这批货要是没了,多少孩子得拿命去填那个防空漏洞!”
空气瞬间凝固,只有风雪灌进走廊的呼啸声。
下午五点才转移的绝密物资,晚上九点特务就收到了确切坐标。
“看来上次抓的张伟只是个小喽啰。”
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淬过的刀,眼底杀意翻涌:“下午刚转移,晚上就知道位置。保卫科里还有大鱼,而且级别不低。”
“时间不够了,特务既然发报,说明已经就位。”
林娇玥没有任何废话,迅速切断了众人的惊慌。她把手伸进那个随身挎包,借着掩护,用意念迅速从空间里调取物资。
“哗啦——”
一把油纸包着的风干牛肉被她硬塞进高建国怀里:“拿着!这是高热量,路上边跑边吃,死也不能做饿死鬼!”
紧接着,她又从包里掏出两样东西,一股脑拍在陈默手里。
一个是沉甸甸的灰色铁盒。
另一个,赫然是一把泛着森冷幽光的黑色手枪。
“卧槽?!”
高建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手里那块珍贵的牛肉干差点掉地上:“这……这是勃朗宁M1910?这玩意儿就算是团级干部都很难配上一把,林工你……你这是去抢了军火库?!”
连一向稳重的孙振邦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老花镜滑到了鼻梁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这位平日里文文静静的学生。
随身带着牛肉干还能说是贪吃,但这要命的枪……这还是那个画图纸的女工程师吗?
这简直就是个人形军火库啊!
“这是高浓缩镁粉,我配了遇水自燃的引信,雪地就是最好的助燃剂,给他们留口气就行。”
林娇玥无视众人的惊骇,语速极快,指着那把枪补充道:“至于这把勃朗宁,是我在哈市的时候,东北军区后勤部雷震部长特批给我的防身货。满弹夹,没开过封。”
陈默单手接住,大拇指熟练地推开保险,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他深深看了一眼林娇玥。
这女人,平日里看着娇滴滴的像个糯米团子,关键时刻不仅有这种致命的化学武器,连这种级别的家伙事都能面不改色地掏出来。
这种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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