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单,为了所谓的‘维护关系’……只能硬着头皮喝,笑着躲开摸过来的手,把那些下流话当耳旁风……甚至,有人被灌得不省人事,被拖走……最后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安慰自己‘这就是职场’,‘做生意难免的’……”
她苦笑着摇头,夜风吹乱她额前的发丝:“这好像成了我们这行女性,默认要忍受的一种……潜规则。一种没人敢公开说破,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脓包。”
龙不天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停得如此突然,如此决绝,以至于靠在他身上的叶泽娣都下意识地晃了一下。
他缓缓地、极用力地转过身,双手按在叶泽娣的肩膀上,迫使她抬起眼,正视自己。他的目光不再是面对流氓时的冰冷肃杀,而是燃着两簇近乎灼人的炭火,紧紧锁住她,又仿佛穿透她,望向这座城市所有藏在璀璨霓虹之后、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角落。
“不。叶泽娣。”他的声音沉缓,却带着军人特有的、斩钉截铁的血性质感,一字一句,砸在寂静的夜空下,“你听清楚——”
“正是你们所有人的忍气吞声,才让这个脓包,硬生生地变成了你们嘴里所谓的‘规则’!”
“它本来就不是规则!它是个错误!是个流脓发臭、藏在暗处的毒疮!”
他胸腔剧烈起伏,攥着她肩膀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骇人的青白,咔咔作响。那不是愤怒于她,而是愤怒于这不公的一切。怒火与沸腾的正义感在他眼底翻涌,最终化为字字如惊雷的宣言:
“今天,我龙不天,偏要做那个捅破这个脓包的人!”
“什么狗屁‘酒桌文化’?什么狗屁‘商业应酬常态’?什么狗屁‘给面子’?”
“从今天起,在我这儿,在我在的地方,这一套,行不通了!”
他猛地抬起一只手,凌空狠狠一挥,动作带着破釜沉舟、斩断一切的决绝!
“我要让所有借着谈生意、搞应酬的名头,就想欺负女人的杂碎都明白——这不是‘占便宜’,这是犯罪!是写在刑法里的罪!”
“我也要让所有正在忍受、或者害怕遭遇这些的姐妹们都明白——你们不用忍!不用怕!”
“你们身后,有法律!有公道!也有我,和像我一样,敢为你们撑腰、挡刀的人!”
叶泽娣怔怔地望着他,望着他眼中那两团焚尽一切虚伪与懦弱的烈火。这些年,她在商场见多了圆滑世故、见风使舵,见多了权衡利弊、委屈求全,却从未有人,如此赤裸、如此滚烫、如此不计后果地将她们心底最深处的屈辱和愤怒,如此酣畅淋漓地吼出来。
那不是情话。
那是战歌。是宣言。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用他的血性和脊梁,为所有被无形规则捆绑的女性,吹响的反抗号角。
她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了他迷彩服的衣袖。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指尖,而那之下,是他紧绷如铁、贲张着力量的手臂肌肉。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冲出眼眶,瞬间模糊了眼前这张写满坚毅的脸庞。
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那股从他话语中、从他眼神里汹涌而来的、滚烫的正义感,烫得她心脏发疼,烫得她四肢百骸都暖了起来,烫得她这些年筑起的、名为“成熟”和“忍耐”的心防,轰然倒塌。
龙不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军人号令般的穿透力,震得周遭空气似乎都在微微颤动:
“我要告诉所有职场上的姐妹——”
“别为了区区一份合同!别为了那点可怜的业绩!别为了那些狗屁不通的‘面子’和‘人情’!”
“就他妈把自己缩起来!就把委屈咽下去!就把尊严踩在脚底!”
“你们要站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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