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到,这个男人平静表面下所蕴藏的,是何等可怕的力量,而这力量,此刻正为她最在乎的人而燃烧。}
“谁再动一下,”龙不天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穿喧哗后的死寂,冷得让剩下的人打了个寒颤,“我卸他一条胳膊。”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地上那个捂着脸哀嚎的“张总”身上,然后转向叶泽娣,眼神在触及她的瞬间,冰霜消融,换上一抹沉重的温柔。他弯腰,小心地将她扶起,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低声说:“老婆,我们回家。”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一直缩在角落试图降低存在感的瘦高个男人,此刻连忙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小步快走上前:“哎呀,误会!天大的误会!龙先生是吧?我们就是跟叶总吃饭,喝得高兴了,开开玩笑,热闹一下,这在酒桌上很平常嘛!您这……下手是不是太重了点?”
龙不天缓缓抬眼,看向他,眼底寒光一闪,语气里的嘲讽浓得化不开:“哦?很正常?热闹一下?”
他向前迈了半步,金丝眼镜男下意识后退。
“要不这样,”龙不天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打个电话,把你老婆,或者女儿,叫过来。让她们也来陪我‘热闹热闹’,‘交流交流’?要是你能点头,今天这事,就算我错了,我给你赔礼道歉。怎么样?”
“你……!”金丝眼镜男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龙不天不再看他,转头对躲在包厢角落、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的助理小周厉声道:“小周!现在,立刻去酒店前台,找他们经理!把这个包厢从我们的人进来开始,到现在的全部监控录像,复制一份!告诉他们,如果少一秒钟,或者录像‘意外’损坏,我保证他们酒店明天就上头条,并且收到法院传票!快去!”
小周一个激灵,像找到了主心骨,用力点头,抹了把眼泪,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龙不天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包厢里或坐或站、神色各异的男人们,声音沉缓,却字字如铁钉砸地:“灌酒,强行劝酒,借机搂抱,肢体接触……你们以为这是‘酒桌文化’?是‘给面子’?”
他冷笑一声:“这是违背妇女意志的强制猥亵!轻则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拘留罚款;情节严重的,够得上《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强制猥亵、侮辱罪,等着坐牢吧!”
“在座各位,都是有头有脸、有公司有产业的‘总’。是想为今天这点龌龊事,去吃官司、上新闻、身败名裂,还是就此打住,夹起尾巴做人,自己掂量清楚。”
法律条款被他如此清晰、冷静地道出,比任何拳头都更有威慑力。包厢里彻底鸦雀无声,几个人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们不怕打架,甚至不怕赔钱,但怕惹上这种能毁掉事业和名声的官司。
那个满脸血污的“张总”此刻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得擦脸,对着叶泽娣的方向就连连鞠躬,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惶:“叶总!叶总对不起!我该死!我喝多了马尿,猪油蒙了心!合同!您之前提的所有条件,我都答应!不,我再让三个点!不,五个点!只求您高抬贵手……”
说着,他手忙脚乱地从阿玛尼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深色雪茄木盒,颤巍巍地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七八支深褐色、油光发亮的雪茄。他双手捧着,递向龙不天,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兄、兄弟……不不,龙先生!您消消气,这是我托人从古巴弄来的高希霸导师,顶级货!您……您尝尝,就当小弟我给您赔罪!”
龙不天瞥了一眼那盒雪茄,伸手,随意地拍了拍“张总”的肩膀。那力道,让本就腿软的张总又是一个趔趄。
“张总可以啊,”龙不天语气玩味,听不出喜怒,“能弄到这么好的‘教材’。”
他随手从木盒里抽出一支,就着对方慌忙递上的雪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