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在哪?”陆文远问。
老马头压低声音:“还在十里坡。我那老伙计说,他们好像在等什么人,暂时不会走。”
事不宜迟。
陆文远立刻去找周县令,调了二十个衙役。沈青眉挑了服务中心里身手好的几个——包括女子巡逻队里两个利落的妇人。王大锤带路。
子时出发,直奔十里坡。
十里坡在安平和临县之间,是个荒僻的山坡,坡上有座废弃的山神庙,早就没了香火,平时只有乞丐和野狗出没。
众人摸到庙外时,里面还亮着微弱的火光。
沈青眉悄无声息地贴近破窗,往里看了一眼——庙里果然有五个人,围着火堆烤东西吃。角落里,五六个孩子挤在一起,有的睡着了,有的在低声啜泣。
她打了个手势。
衙役们从前后门同时冲进去。
“官府拿人!不许动!”
庙里顿时大乱。
那五人反应过来,抄起家伙就要反抗。沈青眉第一个冲进去,一脚踢飞一个壮汉手里的刀,反手就把他按在地上。王大锤带着衙役们一拥而上,很快制住了三个。
剩下两个想跑,被守在门外的妇人用棍子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也快。
五个拐子全被捆了起来。王大锤清点孩子——五个,全是安平和临县最近丢的。
孩子们受了惊吓,哭成一团。沈青眉让那两个妇人安抚孩子,自己走到那个跛子面前——正是“铁拐李”。
“你们拐了多少孩子?”她冷声问。
铁拐李梗着脖子不说话。
沈青眉也不急,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是老马头托人从隔壁州府传来的通缉令。上面画着铁拐李的脸,下面写着:悬赏五十两。
“五十两,”她把通缉令在铁拐李眼前晃了晃,“够你掉几次脑袋?”
铁拐李脸色白了。
回到安平,天已经蒙蒙亮。
孩子们被送回家。王师傅抱着失而复得的儿子,哭得像个孩子。刘老板夫妇跪在服务中心门口磕头,拦都拦不住。李掌柜送来一筐茶叶,说什么也要留下。
五个拐子被押送县衙,周县令连夜审问,顺藤摸瓜,又挖出了一个流窜三省的拐卖团伙。
庆功宴摆在服务中心后院。
老马头掌勺,做了满满一桌菜。周县令也来了,还带了两坛好酒。服务中心所有人都在,连女子巡逻队那几个妇人也请来了。
酒过三巡,气氛热闹起来。
周县令举杯敬老马头:“马叔,这次多亏了您!要不是您的那些老关系,咱们上哪找这些拐子去!”
老马头嘿嘿一笑,多喝了几杯,话也多了:“我这辈子,在驿站干了二十年,送过信,传过话,见过南来北往的人。那时候就觉得,这人啊,就像驿站里的马,今天在这,明天在那,来来往往,留不下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院子里热闹的景象:
“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能用这点关系救人。挺好。”
众人都笑了。
老马头又喝了一杯,忽然压低声音,凑到陆文远身边:
“陆司长,我听说个事……刑部那位祝姑娘——就是当年我认识的祝云——现在已是四品大员了。”
陆文远点头:“我知道。”
“您知道她是谁的师妹吗?”老马头神秘兮兮地说,“白大侠!就是当年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白展堂,现在是六扇门总捕头的白大侠!”
陆文远确实不知道这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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