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地说道:“我先下去了,楼下等你。”
贺清夏被他训得一愣一愣,看着祁聿年气呼呼下楼的背影,迷茫地咬了下指尖。
他是太入戏了,还是真的想要夏阳集团?他好像也不介意亲他抱他的事情了……到底在气什么啊?
等贺清夏拎着满满一兜子菜下楼时,正好看见祁聿年在抽烟。
见她出来,祁聿年将烟蒂按灭,冷着一张脸朝前走了两步,又转身从贺清夏手里拿过外卖袋。
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看她。
贺清夏跟在他后面,实在是有些搞不清楚情况,小跑上前拽了拽他的袖子,“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
“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说,毕竟以后还是要一起工作的,有误会横在中间不太好,这样彼此都会很尴尬。”
祁聿年深呼吸了一下,更气了。
送贺清夏回家的路上,祁聿年一直保持着这种低气压。
贺清夏心下疑问,但见他情绪不佳也不好再问,两人沉默道别。
祁聿年开车来到于晋的豪华公寓,使劲按了几下门铃,门刚打开就径直走了进去。
“你不是在和贺清夏吃饭吗,这么晚还来找我干嘛?”
祁聿年将外卖袋重重放在茶几上,自顾自摔进沙发里,“给你带了外卖。”
于晋凑上去一看,满脸欣喜,“正好晚上没吃饱,亏你能想着我,不算有异性没人性哈!”
于晋大大咧咧地蹲在茶几边,打开外卖盒闻了闻,用手捏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满意地点点头。
“还得是这个味道!你都不知道,为了帮你打掩护,晚餐只能陪桑盈吃意大利菜,一点都不好吃。”
“你说她是不是没脑子!”
祁聿年嗷地一声吓了于晋一跳,拍着胸脯惊魂未定地看向他,“你怎么了?”
“她自己什么情况自己不清楚吗?一个帮手都没有还吵吵着要夺权,拿什么夺!不就是抱了一下亲了一下吗,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要赶我走,至于吗?亏我还想着要帮她,好心当成驴肝肺!”
祁聿年气得胸腔快要爆炸,一连串的抱怨砸向一无所知的于晋,他愣了两秒,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其中的核爆级信息。
于晋站起身,走到祁聿年旁边,难以置信地确认了一遍:“你们两个,亲了,抱了?!”
短短几天,进展如此迅猛?!
于晋刚想开口细细打探,突然凑近祁聿年吸了两下鼻子,“……你抽烟了?”
“……嗯。”
于晋瞪大眼睛看着他,跳到一旁用手指着祁聿年,连指尖都在颤抖。
“好啊,我要告诉你哥你破戒了!”
祁家有三大铁律:不许抽烟、不许犯罪、不许靠近违禁品。
什么男人有压力抽烟是发泄是本能,统统是放屁,在祁家眼里抽烟和吸食违禁品直接划等号。
祁聿年叛逆期时被学校里的同学怂恿抽了一口,只是一口,就被祁修屹罚跪祠堂抽断了三根藤条。
从此再野的性子也被彻底打服,再也没碰过,今天竟然破戒了。
于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坐下好声好气地询问:“你不会是为了贺清夏才抽烟的吧?”
“……嗯。”
于晋呼吸一滞,“这样你还说不喜欢她?”
“我们才认识多久,怎么可能喜欢!”祁聿年睨了他一眼,躺倒在沙发上,“我就是看她窝囊,生气又没办法发泄……只抽了一口,闻得恶心想吐,扔掉了。”
“哦。”于晋松了口气,“实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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