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像个木头一样!”
等祁聿年整理好心情出来的时候,贺清夏已经早早回到车上去了。
他在大堂碰到等候许久的于晋,见他神色怪异地盯着自己,轻咳一声问道:“你没在她面前乱说什么吧?”
于晋深呼吸一口气,没忍住暗骂一句:“靠,她看到小爷都要吐了,我还恬不知耻上去搭话,小爷我还要不要脸了!”
祁聿年抿唇笑了笑,“别介意,她喝了点酒有些醉了,不是针对你。”
于晋没好气地切了一声,“她无视我直接回车上去了,你刚才去哪里了?我不管啊,反正今天的精神损伤和被你呼来喝去的劳务费你得结给我,为了你我容易嘛。”
刚才的吻让祁聿年心情大好,他痛快地点点头,“行啊,之前你说想要北城那块地皮,我转给你。”
于晋顿住,整个人愣了好半天,不可置信地确认了一遍:“你说的是北城那块即将开发的地皮,黄金地段的地皮……送给我?”
那块地皮在祁家手里,商业潜力和价值不可估量,高宁市的开发商为了这块地抢得头破血流,他就这么轻易送给自己了?
“对啊。”祁聿年点点头,“不想要吗?那换个别的也行。”
“不不不,想要想要!祁聿年,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来真的啊!”
祁聿年耸耸肩,“那说好了,收下东西就不能生她的气了,以后见面半个字都不要提。”
“你放心,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以后我看见你家贺小姐一定恭恭敬敬。”
贺清夏在车上休息了一会儿,刚才还有些紊乱的心跳逐渐恢复了平静。
如果等下祁聿年再提起这回事,就还是用喝醉酒打发他好了。
一个吻而已,对他而言应该不算什么,自己也没必要提心吊胆的紧张。
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解决廖芝那个项目,曹佩珍叫自己今晚回老宅吃饭,估计就是要说这件事。
这种体量的合作于夏阳集团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有人愿意给自己机会,所以她必须拿下。
以前所有的项目和人脉都被曹佩珍和贺新荣半路截走,自己那位亲生父亲也习惯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的每一次装傻沉默,都是在给曹佩珍的加害推波助澜,自己早就对他不抱任何奢望了。
从他默许曹佩珍上门逼死妈妈的那一天起,她就没有了爸爸。
从他把妈妈的家族企业交给贺新荣,让渡股份给曹佩珍的那一天起,她对“父亲”二字就不再有任何期待。
他们所有人都踩着她妈妈的尸体往上爬,她就把他们重新拉回地狱里。
借力……
廖芝在球场的那番话不断盘旋在贺清夏脑子里,让她有些蠢蠢欲动。
廖芝的信任和偏爱可以帮她拿下项目,但要顺利推行,以廖芝的立场估计不好插手。
纵使廖芝说得再有道理,贺清夏也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她现在确实得依附夏阳集团的资源才能斗下去。
夏阳集团自她外公创立起,盘踞在高宁市数十年,深耕酒店运营所涉及的各行各业。她外公待人真诚,做生意厚道,在高宁市积累的口碑资源不可小觑。
现在公司被她的“好父亲”贺宏胜接手,在曹佩珍苦心编制的虚伪谎言下,集团不光没有因为外公的离世走下坡路,反倒让那些顾念外公的人脉愈发反哺,步步高升。
贺清夏溢出一声冷笑。
她的外公和妈妈坚信了一辈子做人要善良的道理,最后又落得了什么样的下场。
信任的女婿包藏祸心虎视眈眈,苦心经营的企业成了他人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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