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不行,几乎全身都在抖,她说:“我的手机,手机还在,各种证据都还在,我没说谎,真的没说谎。”
“闭嘴!”
靳斯言胸腔微微起伏着,他感觉胸腔里的心脏也快要跟着停摆,不然他怎么会连呼吸都困难。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撑着起身。
对谢婉说:“这件事,我会再查,你,和你们谢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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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斯言当年在查他母亲那件事的时候是费了劲的。
那时他才二十一岁,靳家打压他,外公外婆一家也不待见他,他一边夺权一边又要兼顾母亲的事,所以其实母亲那件事刚查出来的时候他是不信的。
那天的天气不太好,他的心情也很差,甚至算得上煎熬。
在办公室静坐的那三十分钟里,靳斯言推演了无数种可能,想过无数种是不是调查的人查错了可能。
因为一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一边是养了多年已经有些亲情在身上的妹妹。
自己养大的妹妹竟然是害死自己母亲的凶手,这件事放在谁身上都应该是不能接受的,包括靳斯言。
靳斯言怕自己的情绪失控,让陈正将林羡予送了回去,而他则在外冷静了一个多月。
在这一个多月里他又换了批人去查,可是不管怎么查,所指向的凶手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林羡予的父亲林佑之和林羡予。
当时的警察也凭着仅有的信息拼凑出了一个所谓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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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斯言处理完一切赶回来见她。
推门进来额时候没看见人,靳斯言心里又是一慌,他连忙进屋找人,转头一看,才发现林羡予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几乎不察的,靳斯言长长吁了一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靳斯言已经离不开林羡予到这种程度。
他拿过毯子为她盖上,起身想要为她做饭的时候,沙发上的人却轻轻抓了下他的衣角,嘴唇翕动,低低哑哑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靳斯言没去听,左右不过是些怕他的话。
他轻轻将她手指掰开,抬脚去厨房为她做吃的。
像是逃避似的,他走的有些快,所以没听到林羡予那一声很小声的哥哥。
做好晚饭,林羡予已经很自觉的坐过来。
不为别的,只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和他闹得不愉快。
因为真的不想和他吵。
靳斯言将切好的牛排递到她面前,“尝尝这个味道怎么样?不喜欢的话明天换个口味。”
林羡予叉起一块来吃,没说什么,只点了下头。
她不想和自己说话靳斯言也理解,经历了那么多,她一时不接受自己也正常。
吃着,他又为她递过去一盘水果。
林羡予接过去,很安静的吃起来。
场面难得温馨,靳斯言心口不由软了下。
那个想法突然冒出头,他抬眸,沉沉看了林羡予一眼,声音低的几乎快要听不见。
他问:“你想过结婚吗?”
林羡予顿了下,吃了牛排,想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一样,不经意咬了下唇,摇了摇头说:“不想”
在下一块牛排赛入口之前她又说,像是自嘲的语气,林羡予又说。
“我这个身份想要结婚估计也困难,所以也没想过。”
说完,往嘴里塞了一大勺沙拉,两腮满满的,却还是要切小牛排,再往嘴里塞。
靳斯言往她面前低了瓶水,他声音很抖。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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