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款鸡涌xi转头一看,眼睛充满了疑惑:“……?”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是你爸爸。”
弟弟这才扭过头去,猛然一惊:“呀!”
旁边的妈妈赶紧提醒他:“小声点,别人都在看表演呢。”
弟弟:“哦……”
权至龙把目光转到台上,身着板正西装、肩上又加了几道流苏,像是不伦不类仪仗服的尹泰潾映入眼帘,西装不愧是男人的医美,这小身板穿上西装也显得英俊起来。
他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抿起了唇,这就是听寒选的男主角吗?
“钟表很好,”约翰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表,“齿轮永远忠诚地执行着它的使命,也不会说话,不像人类,总是记住一些不该记住的东西,一直翻旧账。”
他惆怅了起来:“就像我那妻子,一年前的某一天,我回家晚了,直到今天,妻子还会为此而生气。”
“说什么呢,约翰!”
黛丽出场就是一声大喝,吓得约翰赶紧收起了金表,悻悻道:“你回来了,夫人。”
黛丽双手叉腰,横眉冷竖:“有客人来了。”
台下,高河润的妈妈也在惊叹,还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她从来没有见过她们家河润这么大声说话。
平时唯唯诺诺的高河润此时变得落落大方起来,甚至有些张扬,仿若焕然一新变成了另一个人。
演得越久,观众就越沉浸在表演当中,每一幕的间隔安排得也刚刚好,第一幕以热情的邀请和拥抱结束,是友谊的萌芽;第二幕则是以黛丽没有拿稳茶杯,热茶洒了自己一身,又碰地碎裂结束,是怀疑的种子生根发芽。
终于到了真相反转的第三幕。
在全场黑下来更换场景道具的时候,江听寒跟角色们一起上去了。
“咻!”
“Bang!”
为了舞台安全着想,他们没有办法跟剧本一样放烟火,所以江听寒想了一个法子,找小型的只在地面燃放的烟火,配上真正烟花的音效,再做一个装置。
崔秀英走过去的时候,只要踩到装置的踏板,无数小气球就会从打开的装置里飘出来,每个末端都系了足够长的细绳,不用怕气球飘走,这样的处理方式也给这个有些残酷现实的故事增添了一丝童话色彩。
五彩缤纷的气球在“咻咻咻”的音效里升空,聚光灯和远处小型烟火的光都一并映照在了气球上,将气球照耀得分外透亮,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场流光溢彩的烟火盛宴。
烟火下,江听寒在钢琴前坐下,网纱下的睫羽轻轻颤动,奏响了《暴风雨奏鸣曲》。
黛丽初登场的时候就戴着面纱,小小的格纹被冷白的灯光覆上一层银霜,像是一滴滴雨,又像是一颗颗珍珠,或者一滴滴泪珠。
十九世纪贝多芬写下的那场暴风雨延续到了今天,好像要将佩珀、黛丽、约翰、故事的创作者江听寒以及台下观看这个故事的所有观众都要狠狠淋湿一场。
手指重弹时,身体也会跟着微微前倾,微风带着长长的黑发与漆黑的面纱一同飘动,露出了雪白而凌厉的下颚。
权至龙只用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江听寒,虽然他不知道江听寒的班级,也不知道她创作的故事叫做什么名字,但他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他的脑子一瞬间变得空白,除了“漂亮”什么都说不出来。
穿着睡衣的尹泰潾拉着高河润狂奔起来,就像剧本里写的那样,明明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却在以为遇到危险时奋不顾身地扑倒了高河润,甚至大喊:“掩护!”
烟花和《暴风雨》都迎来了高潮,舞台上变得十分吵闹,就像炮火连天的战场,突然,音乐和音效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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