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头发,江听寒抬起了头,恰好躲过,反倒是李有娜失去了重心,肚子撞在了桌角上,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额头也渗出了一点冷汗。
江听寒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我就说坏人总是很倒霉。”
李有娜音调飙高:“你说什么?!”
江听寒又改口道:“没说什么,今天又是什么妖风把不尊敬的李有娜小姐吹来了,要试镜免谈,我们活动过时不候,没有补考机会。”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李有娜觉得跟江听寒多说一句话,就得减去一年的寿命,“你昨天是故意的吧,骗我说时宇想追我,实际上就是想我错过试镜,你这个阴险的贱人。”
江听寒悠悠感慨:“没文化,真可怕。”
她纯良地眨了两下眼睛,实诚道:“就算你来参加试镜我也不会让你通过啊,谁会找随时随地攻击导演的演员呢?”
李有娜有些气急败坏:“我要告诉老师!”
江听寒泰然自若:“好啊,我们一起去找老师吧。”
李有娜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喝酒”的料握在江听寒手里,她只是现在没有举报,不代表以后没有。
她磨了磨后槽牙,心想一定要找个办法把罪证删掉。
在留言板上的话已经删除了,但江听寒应该有留存图片。
对了,手机!
江听寒看着满脸阴恻恻回到自己座位的李有娜,突然感觉背后阴风阵阵的。
一琢磨,想必是又有人要干坏事了。
她又打了个哈欠,眼睛里弥漫着水汽,看着一副没睡饱的样子。
昨天只记得咖啡会影响睡眠,忽略了抹茶也是茶,搞得大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又爬起来把每周固定的翻译作业给写了,下周都可以短暂逃离翻译地狱了。
江听寒还忘了老爸说要当晚餐小厨这件事,回去的时候只见到老爸幽幽的眼神,一直念叨她晚回来了快一个小时,菜都凉了。
她只能借口学校拖堂。
江爸爸还挺奇怪:“韩国学校也会拖堂吗?”
江听寒说:“全世界学校都会拖堂吧。”
总归是把江爸爸忽悠过去了。
啧,今天要怎么办才好。
要不要干脆放那位至龙同学鸽子吧,但对方看起来心灵很脆弱,不会等不到人就哭吧?
江听寒突然有些懊恼,昨天就应该给权至龙联系方式,这样就能找借口通知对方不用去便利店了,老是骗自家老父亲,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
她翻开笔记本,在包的夹层里掏了掏,捏出来一张小票,撕下一小块胶带把小票贴在了新的一页上,旁边画了一个戴着帽子只露出下巴的高冷小人,聊天气泡里却是代表叹气的六个点“……”
【学校生活一半是宫斗剧,一半是偶像剧。
有人很想给我扎巫蛊娃娃,有人很想要我的电话号码。(好像还有点押韵^v^)
不过——宫斗剧里是勾心斗角、唇枪舌战,现实里只剩自取其辱。
生活里总是需要一些带来欢乐的小丑角色的,我很宽容,就像是我讨厌蟑螂和蚊子,但它们依旧顽强地活着,尤其是后者,总是让人烦不胜烦。(我决定减少提到昆虫的频率,我不是法布尔,有点恶心)*
韩剧里是浪漫初遇、风花雪月,现实却是一包很接地气的调味料。
我试图提升一下档次,完成了从600块农心泡面到4000块星巴克的阶级跨越,唉,资本,归根究底都是让资本赚到了。
在我被亚硝酸盐毒死之前,就这样让我窝窝囊囊地活在这个搭一次公交车比泡面还要贵的发达国家吧。(已用黑色马克笔涂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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