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失色。
跌停意味着瞬间蒸发了百分之十的市值!
自家公司盘子几十亿,等于一睁眼就亏损了好几个亿?
这种规模的缩水简直让他心头滴血。
“查!查个清楚,究竟是谁在恶意砸盘!”高峰急得跳脚。
“主因还是那段回收油视频的热度压不住,市场情绪崩盘了。”斯文男子冷静分析。
高峰思忖片刻,果断下令:“我立刻批两个亿的额度,你们入场救市,把股价给我顶住!公关团队那边我会亲自去催!”
“遵命。”对方答道。
高峰放下话筒,立即指令财务部门拨出两亿头寸。
刚操作完这笔救命钱,手机又不安分地叫了起来。
“铃——!”
“老总,真的出大事了!银行突然通知咱们的抵押贷违约,勒令今天必须清偿十个亿的本息,不然就要查封资产了。”电话里的男子焦急万分。
“你说多少?”高峰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他心里亮堂……
公司账面上的机动资金满打满算也就三个亿。
刚砸了两亿去托市,手里已经没剩几颗子弹了。
现在要拿十亿还银行?
这分明是要了他的老命啊。
随即,高峰疯狂联络相熟的行长。
可对方的态度冷若冰霜,没有半点转圜余地。
高峰又急忙致电金融事业部,企图把那刚投进去的两亿救市金撤回来……
可一切早已无法挽回。
高峰一面要扑灭网络上的公关火灾,一面要东躲西藏去筹措巨款……
整个人被折腾得形神枯槁。
即便如此,曾经不可一世的哎呀集团依旧在短短三日内,土崩瓦解,化为乌有。
…………
时至今日……
高振浪开着他的法拉利,晃晃悠悠地回了家。
端坐在客厅里的高峰见他露面,一双瞳孔瞬间充血赤红,暴喝道:“孽障,你竟还有脸滚回来!”
语毕,高峰起脚便狠狠踹了过去。
“咣当!”
高振浪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踢翻在地,痛苦地蜷缩成了虾状。
边上那个浓妆艳抹、脖子上挂着粗大珍珠链子的贵妇人见状,猛地一把推开高峰,厉声道:“你疯了吗?凭什么拿儿子撒气!”
高峰指着地上的孽子吼道:“你问问这个畜生,到底在外面给家里招了什么滔天大祸!”
高振浪在亲妈的搀扶下,吃力地撑起身子,满脸委屈道:“老爸,我到底闯什么祸了?”
“还跟我在这儿装蒜?”高峰目眦欲裂,“行,那我问你,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林景的人?”
这三天时间,哎呀集团在资本市场、餐饮安全、物流配送、文旅产业等各条战线遭到数股巨头势力的围追堵截。
高峰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顺藤摸瓜地搞清楚,原来所有的死结都在自己这宝贝儿子身上。
“就因为我跟那个林景不对付,你就要这么对我?”高振浪不服气地叫嚷起来。
虽说高振浪早前已经找过林景的麻烦。
可一提到被灰溜溜撵出来的旧账,他心里还是直冒邪火。
所以一听老爹为了林景对他动手,高振浪当即就不干了。
“当真是无药可救!”高峰怒火攻心,挥手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啪!”
“姓高的!你居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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