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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快啊。”陈乾不假思索，“他们装比让老子不爽，那就宰了他们。”

    白发老者神情微动：“可是有些事已经发生，杀掉他们也改变不了什么。”

    “前辈，你这话就错了。”陈乾摇了摇头，“你这番话的意思，就像是人终究要死，那还活着干什么？”

    “杀人不是目的，目的是为何要杀他们。”

    “我本与他们无冤无仇，他们非要招惹我，难道还要处处退让？”

    陈乾看了眼地上那两具尸体：“杀了这种人，能让我心情痛快，而且，还能让其他人知道不要惹我。”

    “前辈，人生在世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想干什么干什么，别受太多约束。”

    陈乾视线落在白发老者身上：“有这么一句话，不知前辈有没有听过。”

    “说。”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白发老者神情一动，自言自语念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不仅是他，围观不少武者也在细细品味着这句话。

    见白发老者那么感兴趣，陈乾说道：“前辈，还有下一句。”

    白发老者抬起眸：“什么？”

    “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

    白发老者浑身一震，激动道：“好！好！好！好一个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

    这番话，显然触及了白发老者心中某些记忆。

    “看来前辈生前遇到了不少道貌岸然的家伙。”陈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