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害的事件后,格里芬撤回了监工,也减少了每天的洗衣任务,还特别批准送药到洗衣房为央金疗伤,多萝可以到洗衣房外边放风,但是不准离开洗衣房,他心底的良知总算没有彻底泯灭。
这在苦难的日子里,多萝对于清的思念更是与日俱增,她总是看着一堆堆的衣服发呆:“清哥,你到底在那里,你知道你的小多萝在想你吗?你知道央金妹妹受了多大的苦吗?”
格里芬看着多萝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就说:“我说多萝你就死了那份心吧,于清早就死了,是我亲眼看见他和米兰一起跳下悬崖的。”
多萝哭喊着说:“我不信,你胡说,我的清哥不会死,他一定会回来找我们的。”
格里芬大声喝斥她说:“要不是看你是我的亲妹妹,可怜你,我才懒得管你的死活,听不听随便你,你就安心的等到死吧!”
格里芬怒气冲冲的走了,多萝还在自言自语:“不会的,清哥不会死,他一定还活着,一定不会死的!”
北风吹来,萧索的枯枝败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望眼欲穿的多萝茫然地遥望着远方,瘦弱的身躯显得更加单薄,心中满是思念和苦楚,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真是悲歌一曲肝肠断,生离死别,何等凄凉!
世外桃园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雾气温暖的普照着这片神秘而美丽的大地,春天的气息将山间原野装扮得如诗如画,万物复苏,小草在沉睡中醒来,揉着蓬松的睡眼,伸着软绵绵的懒腰;泉水淙淙,鱼儿在溪水里嬉戏,吐露着珍珠般的水泡;山花烂漫,鸟儿在山林间欢唱,展现着动听悦耳的歌喉;清风徐徐,馥郁的芬芳夹杂着新鲜的泥土气息,好一幅质朴而静美的田园风光,这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的和谐美好,宛若人间仙境、世外桃源。
一曲悠扬的山歌更给这片大地增添了许多山野气息,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农夫背着一捆柴禾,悠闲地唱着山歌,时不时的喝着葫芦里的美酒,优哉游哉的走在山间小路上,这位早起而勤劳的农夫来到路边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边,走过遍布鹅卵石的沙滩,准备到河边去洗把脸。
他的刚接触水面,手像触电似的一下子缩了回来。水里好像有一个“死人”,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怎么会有死人?他取下一支柴禾,将那“死人”往岸上勾拖,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看上去好像还有气息,他用手指放在年轻人的鼻子上一试,果然还有气息。农夫急忙将水里的年轻人拖上岸,并把他肚子里的水逼了出来,然后将他背回了家。
进入小村庄,来到一个茅屋边,农夫高声喊道:“莹子!莹子!快来帮爹爹的忙!”
“什么事,爹爹?”随着一声娇媚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穿着碎花衬衣的漂亮女孩揭开草席门帘迎了出来。看见父亲背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子回家,姑娘一边帮忙将陌生男子抬到竹榻上,一边问父亲是怎么回事。
将陌生男子安置好后,农夫将路上遇到的情况告诉了女儿。然后吩咐女儿去取了些粗布衣服来换下年轻人的湿衣服。
当他脱开年轻人的湿衣服后,发现他的胸前有一道紫黑色的伤痕,一看就是被剑气所伤。将衣服换好以后,农夫熬了一副汤药,让女儿喂年轻人服下去。
在父女俩的悉心照顾下,年轻人昏迷了三天后苏醒了过来,但是身体仍然十分虚弱。当他睁开眼睛,看见正在为他喂药的姑娘,无力地问道:“这是那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莹子关怀地说:“你总算醒过来了,你受了伤,是阿爹将你救回来的。你身子还很虚弱,还需要好好调养,就少说一点话吧!”年轻人听话的点了点头。
十多天过去了,年轻人的病情有所好转,身体渐渐恢复。
这天,莹子姑娘扶着年轻人到院子里晒太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他们在院子的木椅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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