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
白姐长叹一声,顺势把大洋揣进兜里。
脸上瞬间换了一副恨铁不成钢又心疼的表情。
"这……父亲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
她拉过明玉的手,把两人让进屋。
"过两天他自己就想明白了。"
"既然出来了,这两天就先住在姐姐这吧。"
白姐关上门,眼神暧昧地扫了段浪一眼。
"正好,你新姐夫去苏州谈生意了。"
"你们在,也省得我一个人无聊。"
这台词接的。
天衣无缝。
姐夫、小姨子、前妻。
还是旧情复燃加姐妹双收的戏码。
段浪暗暗竖起大拇指。
专业。
……
就这样。
两人在白姐家住了下来。
一住就是三天。
这三天,外面风声鹤唳。
但这间屋子里,却是岁月静好。
白姐很懂事。
每天晚上都把次卧的门留着缝。
甚至有时候还会故意穿得很清凉,在客厅里晃悠。
可惜段浪一次没去过。
……
这天傍晚。
段浪吃完饭,在屋里溜达了两圈。
路过白姐房间的时候,门照例开着一条缝。
他本来只是瞟了一眼。
脚步却顿住了。
白姐正坐在梳妆台前。
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
不是平日里那些花花绿绿的旗袍。
是一套孝服。
白布衫,白布裙,白色的布带束在腰间。
头上还簪了朵白绒花。
整个人素净得像一幅水墨画。
段浪的脚步彻底停了。
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
怎么说呢。
有句老话叫"女要俏一身孝"。
以前他没什么感觉,觉得不过是句俗语。
这一刻。
他信了。
白姐平日里浓妆艳抹,脂粉气重。
好看是好看,但总带着股子市井的俗气。
但换上这身素白。
脂粉全卸了。
露出一张干净的脸。
五官没了脂粉的遮盖,反而更加分明。
额头饱满,鼻梁挺秀,唇色淡淡的,透着股天然的水润。
尤其是那丰腴的身段裹在素白的孝衣里。
腰身收得极细。
衬得该凸的地方更凸,该翘的地方更翘。
欲盖弥彰。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从段浪的脚底窜到了天灵盖。
白姐从镜子里看到了他。
没回头。
嘴角翘了翘。
前几天你对我爱搭不理,就不信今天你还忍得住。
"咳。"
段浪清了清嗓子。
推门进去。
"这是什么情况?"
段浪靠在门框上。
目光在白姐身上溜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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