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在她面前。
在巨大的家国利益面前,个人的小情绪似乎变得无足轻重。
合作继续,接触也重新频繁起来。有些意外难免会再次发生,只是渐渐地,谁也分不清这究竟是意外,还是心照不宣的期待。
日久生情,或许就是如此。
在一次险些暴露的接头后,明镜靠在他怀里,看着他为自己包扎伤口时专注的侧脸,忽然轻声说:“等抗战结束了,我就跟你去港岛。”
段浪的动作一顿,随即笑了。
他没说什么,只是第二天便消失了。
一周后,上海滩震动。
日军驻上海宪兵司令部副司令,特高课课长藤田芳政,在防卫森严的寓所内被枪杀。
……
此后的物资交接,段浪再也没缺席过。
有时是前线缺医少药的野战医院,有时是敌后打游击的纵队,甚至直接塞进某些爱国将领的私库。
路上要是碰到投靠鬼子的地主豪绅,或者是为虎作伥的伪军头目,段浪也不手软,顺手做上一票,这也是“爱国经费”的重要来源。
要是遇到地质环境合适的鬼子据点,他还会多留几天,干回老本行,挖地道。
这活儿他熟。
算好距离,避开地基,一条道直接通到鬼子的军火库地板下面。
搬空大半军火,再留下一颗自制的定时炸弹。退出来的时候,顺手把土填回去,夯实。
等他走远了,身后传来一声闷响,鬼子只能对着废墟骂娘,以为是天气太热炸了库,根本查不到人为的痕迹。
时间一晃,来到一九四二年。东瀛人的铁蹄踏上港岛。
早有准备的段浪一家,连同家当,悄无声息地搬进了新界深处的山林里。
这十几年,他没闲着,早就在深山里建好了十几处隐蔽的据点。
存放物资和军火的山洞更是有几十个,足够他们一家子挥霍几辈子。
也是在这段时间,结合了美式居合与中华武术的“枪斗术”,初创成功。
偶尔有不长眼的小队鬼子进山扫荡,段浪便带着宫二与徒弟们,拿鬼子练手。
山中地形复杂,枯藤老树,乱石嶙峋,正是枪斗术发挥的最佳场所。
往往鬼子连人影都没看着,就被一颗从诡异角度飞来的子弹掀了天灵盖。
日子在打打杀杀和带孩子中飞快流逝。
转眼间,一九四五年八月。
盛夏的蝉鸣声中,传来了东瀛天皇无条件投降的广播。
港岛光复。
码头上,等待撤离的东瀛军人排成了长龙,一个个垂头丧气,如丧考妣。
有的再低声哭泣,有的目光呆滞,就像一群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
然而,在这片愁云惨雾中,有一个人格外扎眼。
这人高出旁人一头,鹤立鸡群,身上虽然穿着不合身的军服,脸上却挂着灿烂的笑意,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不是别人,正是段浪,或者叫他现在的名字,上杉三郎。
至于他为什么会混在日军的队伍里,还得从他之前挖地道偷军火说起。
那些年,他从鬼子仓库里顺出来的,不光有枪炮,还有不少毒气弹和细菌弹。
这玩意儿太缺德,送给游击队都没人要,扔了又污染环境。段浪本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传统美德,决定物归原主。
一九四五年一月,他自掏腰包,搞了张船票,跟着撤侨的船只去了东瀛京都。
为了这趟旅行,他还特意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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