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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转,第二间。
段浪站在门口,理了理头发,敲门。
“笃笃笃。”
第一次主动上门,心里居然还有点小忐忑。
这算什么?
“咔哒。”
门开了。
段浪愣住了。
开门的是个穿浅蓝色棉布旗袍的年轻姑娘。
齐耳短发,额前留着整齐的刘海,未施粉黛,手里还捏着一块手帕。
曲线玲珑,气质干净得像个刚放学的女学生。
这和段浪想象中浓妆艳抹的风尘女子,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姑娘轻声问道。
吴侬软语,软糯得像一勺桂花糖藕。
段浪忽然有点慌。
难道走错了?
这要是搞错了,会不会被当成流氓抓起来?
不过想想他现在是沙里飞,丢人也是丢师兄的人。
但对着这么一张清纯的脸,那句“多少钱一晚”实在是有点烫嘴。
索性。
段浪直接掏出一把大洋,递了过去。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今天方便吗?”
姑娘看到大洋,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她很自然地接过钱,侧身让开一条路。
“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
语气自然得像是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
“我煲了汤,还在炉子上热着,你先喝点暖暖身子。”
段浪木愣愣地进了屋。
这一套连招太丝滑了。
丝滑到让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不懂事的晚归丈夫。
姑娘关上门。
她走到窗边,先把那层粉色的纱帘拉开,又从另一边拉过厚重的蓝色窗帘合上。
楼下,传来黄包车夫远去的脚步声。
段浪端着手里温热的汤碗,看着这一幕,心里只有一句话:
这城市套路真深,我不想回农村。
原来那窗帘是信号。
粉色是有客,蓝色是留宿。
汤是老鸭汤,味道很鲜。
段浪坐在沙发上,一边喝汤,一边看着姑娘蹲在他脚边,帮他换上拖鞋。
“怎么称呼?”
姑娘讶然抬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出一丝幽怨。
“我是明玉呀。”
她轻轻捶了一下段浪的膝盖。
“再忘了,我可不依。”
这演技。
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
明玉帮他换好鞋,站起身,自然地帮他解开长衫的扣子。
“这长衫有些不合身,肩膀宽了点,晚些我帮你改改。”
那是段浪在师兄那随便领的,确实不太合身。
脱去长衫,摘下礼帽。
明玉牵起他满是老茧的手,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累了吧?进屋歇着。”
……
次日清晨。
段浪练完早功,刚睁开眼。
明玉正拿着那件青布长衫款款走来。
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昨晚我改了一下,收了腰身,你穿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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